說這話的時候,封苑霖不免也有些心驚,怕被人聽到引起驚惶低聲問道。
遲殊顏點點頭:「我剛才瞧見這女護士了!」
封苑霖臉色一變,忙看向姝顏。
遲殊顏開口道:「我發現她不對勁,跟上她,發現她進的是施然的重症病房,還有之前我給施然的驅邪符變成焦黑,那東西顯然是想繼續斬草除根!」
「姝顏,你說剛才那鬼東西附身在這女護士身上想對施然動手?」封苑霖臉色又驚又忌憚,心裡一陣陣發涼。
遲殊顏臉色凝重開口道:「這女護士的死顯然是那鬼東西動的手,但附身的不是它,而是其他鬼,我發現那東西還能驅鬼!」
封苑霖被姝顏的話嚇的身體一栽,差點癱軟在地,臉色大變,不敢置信,正因為他明白姝顏最後一句話的含義,封苑霖才又驚又怕。
遲殊顏繼續道:「封哥,我之前沒同你說的是,這水鬼分為三種:普通水鬼、有點道行的水鬼以及大鬼!前兩者還解決,雖然會造成殺戮,可到底顧忌天道,不敢肆無忌憚,可若是這大鬼,前世怨氣太足,它通過殺戮害人修煉,哪怕一開始它道行不高,但給她時間修煉,一日千里,十分可怖!之前我一直以為那幾個小子惹上的不過一般水鬼,最多有些道行的水鬼,但現在來看,不好說!」
說到這裡,封苑霖不止是想癱軟在地,而是眼前發黑想暈倒了。
他這輩子沒怕過什麼,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驚恐。
遲殊顏瞧了眼封哥慘白的臉色,繼續道:「而且之前蔣鐸的玉牌剛對那東西致命一擊,但沒想到她這麼快恢復元氣,恐怕沒少害人。封哥,明天你得做好準備!」
封苑霖聽的更想暈了,渾身發抖。
遲殊顏還真擔心封哥受不住刺激暈過去,連忙道:「不過封哥你放心,回去我準備多煉製一些爆裂符籙和純陽符籙,應該能克制那鬼東西,順便這幾天我抽空得去那天鵝湖一趟。原本我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那我只能先請假了,到時候至少把那東西的老底給查清楚再說!」
聽到姝顏這話,封苑霖終於有了幾分底氣,只是想到這大鬼的事,他喉嚨跟被堵住,心裡又慌又急又怕。
「姝顏,這事你打算跟那幾個小子說實情麼?」封苑霖突然問道。
見姝顏眼底有幾分猶疑,封苑霖立即道:「姝顏,我覺得還是先把實情告訴這幾個小子,也好讓幾個小子做好準備,謹慎為上,畢竟那東西一直盯著這幾個小子的命!」
當然還有一點,他也想讓幾個小子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讓他們以後少點好奇心,別再惹出什麼事,若不是這幾個小子惹出這事,今晚這護士哪裡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