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旭東走人後,遲殊顏鬆了一口氣,搖上車窗,轉身看向身後高大的男人。
此時車內氣氛詭異的死寂,她沒開口,對面男人遲遲也沒開口,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臉色越發冷然毫無溫度。
遲殊顏卻心裡再三斟酌了幾句該怎麼解釋,她不想跟這男人誤會越來越多,有什麼誤會當即立即解釋清楚才對,一直藏掖著算什麼回事?
同時也打定主意把之前上門女婿的事情解釋清楚,這一兩天一直跟這男人冷戰,不對,哪怕不是冷戰,這男人一直無視她,她心裡十分不爽。
這才開口道:「剛才你瞧見那一幕是誤會,對方是封哥的堂弟,楊嵐瞧上封哥的堂弟,約我一起過來吃飯,我想著有伴就過來,至於剛才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遲殊顏誠心想好好解釋清楚,面前男人卻壓根不給她解釋完的機會,眉梢淡淡一挑,打斷她的話冷淡道:「這些話你不需要跟我說!」
遲殊顏:……
遲殊顏不死心,咬著牙道:「成,那我們說其他事,比如上一次我們說的上門女婿的話題,我知道我之前一些話說的讓你挺心寒,對不起,我真不是那麼想的,我覺得自己欠你一句對不起!」
遲殊顏道完歉,不敢抬眼瞧面前男人的臉色,咬著牙道:「祁臻柏,我們和好好不好?我錯了!」
遲殊顏咬著牙說完這些,等久久沒聽到男人的回覆,才鼓起勇氣抬眼看面前男人,只見男人剛才什麼神色,這會兒依舊是冷淡的神色,看的她不免有些發慌同時心裡一陣陣發涼。
她原本還想對面前男人說,我們別吵架了?這些日子,同你吵架,我特別不好受,只要他不生氣,她做什麼都成。
可這些話全在男人冷淡毫無溫度看她的目光下重新吞回肚子裡,同時讓她不免想到那個晚上男人主動同她提出分手時候的目光。
也是這麼冷漠不近人情毫無溫度看她的目光。
她心裡莫名一陣發冷和發涼。
這會兒之前她或許還想著對方恐怕不是真想同她分手,還有轉圜的餘地,這男人不可能同她分手,可此時對上男人如此冷淡比陌生人還不如冷淡的目光,她突然覺得或許那一晚面前男人跟她說分手說不定是真的。
再想想這幾天這男人一直沒回來,或許根本不是忙,而是想避開她壓根不想跟她見面?
遲殊顏腦袋嗡的一陣炸起,臉色有些白,可她心裡還存了不少期望也不甘心,咬著牙死死盯著后座從始至終沒吐出過一個字的面癱男人,開口道:「臻柏,我們和好好不好?」語氣甚至透著幾分乞求。
祁臻柏聽到這一句,面色驟變,眼神也有幾分動容,十分複雜,稍縱即逝,只是想到什麼,很快恢復平靜。
只聽男人此時輕描淡寫一句:「還有其他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