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蔡的是個年輕女老師,沒什麼耐心,先找了一個藉口去洗手間。
這時候,有幾個女同學高興又不甘心回答道:「知道了,於老師,不過您瞧陳老師脾氣最好,從來不會催促我們,這會兒時間也還早,您就不能跟陳老師學學?再說蔡老師臨時有事,我們就不能再呆一會兒?」
「費什麼話,要不想去趕緊下車,給你們申請的外出寫生直接作罷,今天下午大家也都別去了,還是回畫室得了,反正那裡都能畫!」那位叫於老師的人開口威脅了幾句。
倒是把之前拖拖拉拉的不少女生男生嚇的乖乖坐上旅遊客車,一個字不敢再多說,生怕難得的外出寫生真沒了。
於老師說完這些話,又沖陳錦這邊瞪了一眼開口道:「也就你脾氣太軟,這些個兔崽子才得寸進尺。」
於老師年紀同陳錦差不多,是學校少有不排斥他的老師,兩人關係不錯,陳錦也知道剛才那幾個學生給他拉仇恨的話老於沒有放在心上,聽到他的懟話,他不怒反笑樂呵呵道:「也幸好你在,能幫我臨時管管這些個小子。」
於老師咧了嘴一笑,陳錦瞧了眼時間差不多,招呼於老師一起上車等蔡老師。
于洋點點頭,剛打算一起上旅遊大巴客車,不遠處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老陳,等等!」
陳錦停下腳步回頭抬眼就瞧見張輔導員匆匆忙忙趕過來,面色一愣,見他這麼匆忙還以為他找他有什麼急事,陳錦拍拍於老師的肩膀,讓他先看著點車上的學生,他下去問問老張有什麼事喊他。
燕京大學裡老師的學歷、品性大部分都十分不錯,大家也是熟人,於老師也認識張輔導員,只是沒那麼熟,瞧張輔導員那匆匆忙忙的模樣,於老師也以為對方有正事找陳錦,立即點頭:「成,那你先下去,時間看著點。等蔡老師回來,時間就差不多了!」
陳錦點點頭。
下車後,走到張輔導員跟前,面色有些疑惑道:「怎麼了?老張!有什麼事找我?」
張輔導員之前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如今真瞧見人,他一個字吐不出,就怕對方不信,想當初姝顏那孩子給他符籙說他家會出事,他一個字沒信,也幸好後來姝顏趕到,當初他家發生的事,他家裡人不管是他還是他老婆每次想起來都心驚膽戰又後怕。
張輔導員正因為知道事情嚴重性,否則姝顏不會說出『十分不好』幾個字,他面色頗為凝重,咬著牙開口道:「老陳,你這……這要去北橋山?」
陳錦點點頭:「是啊,剛才這事不是跟你說了麼?老張,你怎麼這麼後意識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