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錦答應,張輔導員鬆了一口氣。
遲殊顏也算勉強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張輔導員臨時瞎掰出一個藉口也算是有些佩服了。
當然,臨時突然過來並不是全因為心軟。
從剛才離開辦公室她心裡總有些不安,畢竟之前她追那鬼東西追到北橋山、南橋山那一帶就沒再瞧見那東西,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今這位陳老師突然要帶這麼多學生去那一帶寫生,她總有些不安,所以過來瞧瞧,果然!
事情比她想的更嚴重複雜,之前她只以為只是這位陳老師會出事,如今瞧瞧,恐怕這一車的人這趟出去恐怕都得有去無回,畢竟這麼多條人命,她心腸再硬,也沒法看著這麼多人送死。
更何況她同封哥一群人一直找那鬼東西下落,若是那東西真有可能出現,這次也是解決那東西的好機會。
所以她沒有多猶豫便打算跟同一起去。
也多虧她還有張輔導員這麼一個神助攻,得了陳老師的同意,遲殊顏也不說話,乖乖跟在他身後上車。
張輔導員下午還有課,只能先走了,走之前面色十分複雜又擔心。
陳錦稍稍一瞧都瞧了出來,忍不住樂了:「老張,你這是什麼眼神?我還能吃了你學生?」
張輔導員噎了一下,遲殊顏這時開口道:「張老師,再見,我會照顧好自己!」
張輔導員只能咬著牙點點頭,瞧了眼時間差不多,先走了。
等張輔導員離開,陳錦才帶身旁這女學生上車,邊帶邊又打量了旁邊小姑娘幾眼,覺得這小姑娘這氣質這樣貌還真挺像藝術生。
陳錦一向愛才心切,性格又溫柔,若是對方真有天賦,他倒是不介意好好指導一番,忍不住問了一句:「當初喜歡畫畫怎麼報了其他專業?」
遲殊顏心說自己除了會畫符籙,其他畫畫真不擅長,讓她畫個最簡單的素描蘋果也夠嗆,怎麼報專業?
她抬眼對上對方期盼的視線,遲殊顏一個字吐不出來,突然覺得剛才張輔導員替她找的藉口簡直就是一個坑,此時對著面前陳老師期盼的眼神沒法實話實說,只要咬著牙隨口找了一個藉口道:「當初家裡窮!」
陳錦面色一怔,眼神看她從期盼好奇到之後的心疼複雜。
遲殊顏愣是被身旁陳錦心疼的目光看的牙疼腦仁疼,十分後悔剛才找的藉口,乾脆裝逼也不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