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這句話,遲殊顏沒多呆,轉身就走。
其他人卻被她的話給聽的糊弄了,這到底是還錢還是還想坑錢?
蘇郁面色怔怔盯著她遠去的背影沒開口。
遲殊顏沒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乘著大家畫畫的時候,隨便走走,估計也是因為剛才她那幅『驚為天人』的畫,那位陳老師倒是沒有再找過她,正同其他學生講課,餘光只關注了她一會兒,見她沒事也沒亂跑,繼續同其他學生講課。
其他兩位老師也在一旁時不時指導其他學生,壓根沒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沒人關注,遲殊顏倒是鬆了一口氣,趁著這會兒,她回之前去過的洞口仔細里外都觀察了一番,只是依舊沒找到什麼蹤跡,又去其他地方、水裡都認真瞧了一番,時間過的飛快,可惜還是沒有什麼蹤跡。
她左思右想總覺得那條河有些詭異,也覺得紀明舒幾個在那條河出事概率最高,登時立馬原路返回。
她原路回返的時候,太陽漸漸下山,差不多已經六點了,因為是夏天,六點還算天黑,只是今天上午還有太陽,下午是陰天,傍晚六點,還有些霧氣,天有些暗。
她剛過去,正有學生開始陸陸續續收拾畫框,準備上車回去,她生怕紀明舒以及那位陳老師出事,走過去的時候,多瞧了幾個人幾眼,見她們沒事,陳老師還在同學生講課,紀明舒同於博正在收拾畫板,鬆了一口氣。
乘著其他人沒注意,遲殊顏打算下河一趟,不下河一趟,她怎麼都不安心,只是腳剛趟到河水,不遠處一個男生的嗓音響起:「同學,你要幹嘛?千萬別下水!那河還不知道多深!」
那男生嗓音一喊,其他剛才沒注意到遲殊顏的人順著男生的目光就瞧見她下水,陳錦臉色猛的一變,顧不得教學,立馬大步走過去把遲殊顏扯回陸地,臉色嚴肅又難看。
老於和蔡宣喬也過來,蔡宣喬一過來,先沖遲殊顏劈頭蓋臉一頭罵,怎麼刻薄怎麼罵!
罵完語氣十分不好沖陳錦道:「陳老師,以後若是別的班學生還想破例找藉口跟著我們出來寫生,我勸你這種事還是拒絕的好,若是出了事,可不止你一個人的責任,我們其他人都要替你分擔責任。還有,你之前說這學生是對畫畫感興趣,可這一下午,我壓根沒瞧出這學生哪裡對畫畫感興趣,我瞧她就是找藉口來玩的!」
來玩的遲殊顏:……
陳錦難得被說的滿臉通紅,還是老於趕緊打圓場,怕走之前,還引起事端,老於只好先讓遲殊顏立即先上車。
遲殊顏此時自認倒霉,她也不好多頂撞,再瞧陳老師通紅尷尬的臉色,下河的想法只好消失,在幾個老師的視線下,她只好先上車。
不過上車之前,她回頭瞧了眼紀明舒和於博,瞧見兩人額頭黑色的死氣尤其多,再瞧陳錦和面前這位於老師,兩人額頭黑色的死氣也增多,至於旁邊那位時不時找茬姓蔡的老師,她下意識忽略,主動開口道:「陳老師,於老師,要不我們一起上車!」說完這話,她又喊紀明舒和於博一起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