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瞥過於博手裡的黑色焦黑粉末,仔細瞧了下於博的面相,見他此時面相同紀明舒大同小異,死劫已過,但黑氣依舊濃郁,能不能活過今晚,就得看他們的運氣。
「好了,剛才到底了什麼事?你若是不說,我也沒法救你!」遲殊顏淡淡開口道。
紀明舒這才磕磕絆絆滿臉驚恐說剛才的事,原本她剛才同於博已經收拾好畫板和花架,準備回車上,不過她臨時瞧見蘇郁也在,沒忍住,往蘇郁身邊湊上去多說了一會兒話。
她也沒想到同蘇郁說那麼幾句話能引起江童樂的妒恨,然後江童樂喊她過去說要說一些話,紀明舒那時候心情好,也就沒說什麼,跟著過去。
哪知道對方壓根不是找她說什麼話,而是乘機想把她撞入河裡警告她一番,只可惜江童樂運氣不好,把她撞下去之後,自己也摔進河裡。
當時,於博、蘇郁幾個一瞧見出狀況立馬跳河下來救他們。
紀明舒是被救上岸才知道於博、蘇郁幾個下河救她們的事,但之前河裡發生的一切,她這輩子恐怕永遠不會忘記。
她記得她剛摔下河裡的時候,想爬上岸。
學校有游泳課,她也會游泳,那條河也不算太深,她原本以為上岸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哪知道她剛要游上來爬上岸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股力道扯住她的腿,她怎麼也蹬不開。
她迷迷糊糊快要溺水之前,她清楚瞧見一張腦袋被水泡發腫成幾倍的鬼臉,臉上還是屍斑和翻爛的腐肉猙獰沖她撲過來,還說她就是她,她們是一個人。
當時她嚇的魂飛魄散又絕望,見那東西就要上她的身的時候,身體裡突然一陣金光,將那東西猛的彈開,她這才被人救上岸。
等被救上案,她驚魂未定十分驚恐驚駭,別人說的話她一個字沒聽進去,清醒前那張猙獰恐怖的鬼臉一直在她腦袋裡徘徊,之前那種被強制附身的感覺,她狠狠打了一個冷顫,十分確定自己並不是做夢。
為了確定自己並不是做夢,她還瞧了自己的腳踝幾眼,就見腳踝上有五個觸目驚心的指印。
當時,她被腳踝上莫名紅腫的指印嚇的渾身發涼,就跟大冬天有人往她腦袋潑了一盆冷水,腦袋透頂的涼,一路上她心不在焉又驚恐至極、失魂落魄。
紀明舒生怕遲殊顏不信,還把腳上的鞋給脫了給她看,邊緊張驚恐道:「姝顏,我真沒說謊!我真沒說謊。」
紀明舒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不知什麼時候還引起前面蘇郁和姚昭的注意,姚昭還好撇撇嘴明顯不信,蘇郁此時臉色同於博差不了多少,臉色有些白眼神十分複雜,一直盯著紀明舒腳踝觸目驚心的指印,右手不知什麼時候揣到自己兜里,等掏出一張焦黑的符籙,蘇郁臉色十分難看,眼珠子不錯眼一直怔怔盯著手裡的符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