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機此時顧不得同自家兒子計較,他沒有一點胃口急匆匆回到臥室,回臥室的時候,手腳四肢發涼又發軟,差點栽在地上。
還是陳司機老婆提醒一番『小心』。
陳司機這才扶住桌子,兩條腿跟踩在棉花上,他腦袋一片空白,腦中只有剛才新聞播報的兇殺案。
陳司機老婆見自家老公臉色十分難看,更多的是慘白,比一些人大病一場臉色還嚇人,跟受了什麼大刺激一樣,這會兒真是嚇了一大跳,顧不得吃早飯,趕緊隨後跟著進去臥室,怕自家兒子擔心,陳司機老婆偷偷掩上門,見陳司機就坐在臥室里床上,扯著頭髮。
陳司機老婆真嚇的不行:「老陳,老陳,你到底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今天你請個假,我帶你去哪個診所瞧瞧?」
家裡誰出事也不能老陳出事,老陳可是家裡的頂樑柱。
陳司機老婆又摸了一把自家老公的額頭,發現他不僅額頭,渾身上下一陣發涼,面色更緊張了,拽起人就要帶他去診所瞧瞧。
陳司機此時終於開口說了話,語氣頗有些愧疚:「老婆,昨晚原本被分屍、死的人是我!」
陳司機老婆不明白自家老公為什麼突然說這門不吉利的話,還有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陳司機老婆開口問出,就聽陳司機突然道:「你記得我昨晚跟你說的事麼?」
陳司機老婆點點頭:「記得,哪裡不記得,老陳,你說你昨晚怎麼就把一開三倍價格的客人給推了讓別人了呢!」
陳司機老婆語氣十分可惜,這會兒想起還十分後悔,恨不得昨晚自己在老陳身邊阻止他。
還沒等陳司機老婆念叨完,陳司機突然開口道:「那司機人死了,被分屍了!」
陳司機老婆一時愣住還沒反應過來,陳司機再次開口這次說的比較明白道:「昨晚一位大師說我三點二十幾分之後,最好不要載客,否則會出事,後來那時候我回家之前果然在荒郊野外碰上一男人,就是昨晚喊三倍價格的男人,當時我想到大師的話,又覺得那男人有些不對勁,所以沒同意載客,但那個男人上了後一輛計程車,當時我心裡不安,把那輛計程車車牌號給記住了。」
說到這裡,陳司機的嗓音明顯帶著幾分顫音,停頓片刻,才道:「可過了一晚後,真出事了?真出事了?」
說到這裡,陳司機瞪大眼睛,不僅瞳孔還是面上一片驚惶和驚恐,他手心裡這會兒全是汗,抹一把跟水一樣,陳司機原本平靜的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那司機遇害了,剛才新聞上播報的那受害者計程車司機就是昨晚最後一單搶我生意的那輛計程車司機。他死了,他被分屍了!那位真是大師,大師沒騙我!沒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