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祁臻柏腦袋裡全被朱總助的那句『小老闆娘哭的特別慘,特別暈過去』的炸的腦袋一片空白,心慌意亂手無足措,唇色都褪盡顏色,臉色也刷的白了一個度。
明明沒瞧見人,可心疼的揪起,心窩就跟戳了幾把刀,一鈍一鈍的疼,剛狂喜被他媳婦在乎的心隨之被心疼、驚慌淹沒。
他甚至此時十分後悔同意去赴約,儘管他去赴約的原因是因為那姓莊的女人太邪性太危險,這女人背後還牽涉到一邪修的問題,這兩人還同他四叔四嬸關係匪淺,這次沖他來恐怕別有目的。
他不怕他四叔四嬸沖他來別有目的,但他十分忌憚他糊塗的四叔引狼入室把這邪性的女人和身後的邪修伸手帶到老爺子面前,對老爺子祁家人動手,他這才出面不得不同對方『逢場作戲』。
哪知道第一次就被他媳婦抓包,聽剛才朱總助雖然之後形容十分隱晦,但他立馬突然想到被姓莊的女人觸碰勾引的一幕,
一想到他媳婦有可能誤會,他額頭青筋一根根暴起,彎彎曲曲的血管暴漲,臉色都跟著猙獰起來,整個人一副要殺人恐怖的模樣。
朱總助此時被自家老闆這猙獰的表情駭的一陣心驚肉跳,壓根沒想到自家老闆反應竟然會這麼大,眼見自家老闆鐵青著臉色,腳板一點一頓踩地叩響地板,沖他不緩不慢走過來。
周身凌厲的壓迫壓的他喘不過氣,喉嚨管跟被什麼堵住,結結巴巴起來,臉色慘白一個字吐不出來。
有一瞬間,他差點以為自家老闆會失控直接動手弄死他。
沒等朱總助心驚肉跳、心驚膽戰,朱總助只覺得眼前一陣颶風襲過,等他再睜眼,自家老闆已經不在辦公室里。
朱總助:……
景氏拍賣行,這次遲殊顏再過來,招待他的人不僅是錢正德這位錢掌柜,還有旁邊一位叫景恆然的英俊男人。
男人一副溫文爾雅的英俊模樣,長相十分不錯,看上去有蓄無害,實則不然。
遲殊顏還敏銳從對方體內的靈氣察覺對方身份恐怕不一般。
錢正德此時再次見到這位了賣丹藥的小姑娘,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不管怎麼樣,想到之前這位小姑娘私下偷偷給他的聚靈丹,他將一半給自家兒子服用後,將另一半交給景少。
當然,錢正德之所以把這位小姑娘給的聚靈丹交給景少不是想出賣這小姑娘,憑著他一個人想要護住這瓶聚靈丹根本不可能。
錢正德覺得這位小姑娘還是有些低估了丹藥在這世上的珍惜和珍貴,尤其是如此珍寶靈氣充沛的聚靈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