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看著他同其他女人曖昧在一起,她此時回想,心裡除了絞痛還有想殺人的欲望。
這種痛徹心扉和情緒失控的感覺她壓根不想再體會。
現在她對面前的男人還能有幾分理智在,哪怕這男人真要分手,她能忍著心痛果斷接受,儘可能讓自己的姿態不鬧的太難看。
可之後呢。
若是兩人繼續在一起,兩人感情勢必加深,這男人無時無刻不吸引她,若是將來有一天,這男人依舊突然要分手,恐怕那時候她絕沒有這麼冷靜的姿態平靜接受。
她不免想到上輩子她師傅一輩子栽在渣男手裡走不出陰影,哪怕後面那渣男死在她師傅手裡,她師傅仍然走不出渣男的感情和陰影中。
一輩子形影單只活在痛苦中,下場沒比那渣男多好。
雖然祁臻柏這男人不是渣男,姓趙的渣男更沒法同祁臻柏這男人相提並論。
她也相信對方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可她現在是真怕再同這男人談感情,怕遲早有一天走不到最後,怕走到萬劫不復。
就如同上輩子她師傅沖她說的:姝顏,世間感情最傷人,能別沾就別沾,別最後活成她的模樣,與其一輩子被世間感情束縛,還不如潛心修煉,走上康莊大路,求得正果才是正解,就算談感情,也要給自己一條後路。
以前她不大明白她師傅說的這些話的意思,但她現在十分清楚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俗話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她現在至少還能回岸。
對感情的事,她現在是真有些怕了。
而且她現在怎麼瞧面前陰晴不定的男人怎麼危險,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清楚了解過男人的真面目,一想到剛才陰晴不定的表情,她下意識有些心驚肉跳。
人本性習慣趨利避害,她也不例外。
遲殊顏很快收斂心神,不讓對方看出絲毫。
若是可以,她還真想此時同面前男人劃清楚關係,可她真怕這男人突如其然又發瘋!
就算真攤牌,也得把人帶出御餐廳再說。
遲殊顏咬著牙只能自己先穩住,也穩住對方,這一頓晚飯,註定兩人吃的都不對味,不,應該說這一桌好菜全給身旁男人賤手一隻給浪費了。
遲殊顏盯著地面雜亂到處堆著的菜即使沒有胃口,此時聞著香味想到就被身旁男人這麼給浪費了,還是忍不住有想吐血的衝動,盯著地面發呆。
祁臻柏眉目溫柔,以為他媳婦餓了,溫聲問道:「現在餓了?我們換個包廂去隔壁?」
遲殊顏自然聽出這男人的意思,不就是換包廂還想讓李御廚準備一桌菜麼?
遲殊顏怒起,這男人怎麼有這麼大的臉,還敢讓李御廚準備一桌菜?
只是沒等遲殊顏發怒,等李御廚沒多久敲門進來,聽到這位祁少的吩咐,李御廚立馬順從點頭,表示馬上就去做,表情那叫一個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