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語氣說著可惜,可語氣里沒有絲毫可惜,語氣得意洋洋,一副幸災樂禍十足看笑話的模樣。
若是之前,秦青的這番話說不定還真能打擊她一下,但現在她既然準備同祁臻柏那男人掰扯清楚,收心修煉,不說姓莊的女人進不進祁氏,就算真同祁臻柏有什麼關係,也同她沒有絲毫關係。
她眯起眼冷笑道:「秦小姐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狗腿?再說人家結不結婚的事是別人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興奮什麼?」
「你……!」秦青臉色猛的一變,面色十分僵硬,很快擠出一個笑容故意激道:「怎麼?心虛怕了人家正宮莊小姐?還是受打擊壓根不敢見人家莊小姐?」
第二十九章 遲殊顏的看透 五更
遲殊顏不比昨天,今天該冷靜的都冷靜了,不管對方各種激將法,最後直接把姓秦的當透明人,無視對方鐵青難看的臉色,甩手就走人。
不管莊宴茹那個女人還是姓秦的女人,她沒空同他們玩什麼情情愛愛的事,她覺得與其去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還不如潛心修煉或者臨時煉製個丹藥發個呆都比見她們更有意義。
至于姓秦的女人妄圖用其他女人和祁臻柏的關係打擊她,只能說她想太多也想錯了,他們之間的問題一直不在旁人而在自己本身。
而且相處這麼久,祁臻柏的人品她還是清楚也能保證,那男人做不出三心二意的事,若是他真承認姓莊的女人『未婚妻』的事,他絕不會來招惹她。
哪怕上次她親眼瞧見那女人主動勾搭祁臻柏的曖昧那一幕,她雖然膈應厭惡祁臻柏的不拒絕,但冷靜之後她還真沒懷疑過兩人有一腿,她只覺得祁臻柏恐怕別有目的。
她雖然能理解,但並不代表能原諒,男人的『不拒絕,不回應』嚴重犯了她的底線和忌諱,不過現在對方也不需要她原諒。
遲殊顏嘆了一口氣,早知道當初談感情這麼累、這麼多事,她應該早早聽她師傅的話,儘可能不沾染感情,努力修煉走到康莊大道。
不過現在即時掰正也不遲。
遲殊顏心態不錯,沒多久把莊宴茹同祁臻柏的事拋入後腦,往御餐廳走的時候,不忘給封哥打電話。
等電話一接通,遲殊顏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封哥,最近你應該同那位秦小姐沒什麼聯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