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廚見姝顏小姐同祁家這位相處不錯,雖說姝顏小姐突然回別墅住了,不過瞧著兩人應該沒什麼大事,李御廚徹底鬆了一口氣。
只是一方面高興姝顏小姐同祁家這位祁少沒事,另一方面又頗為失落姝顏小姐可能只是暫時住別墅,估計住不了幾天就得跟著祁少回去了。
李御廚只心裡想著這些事,很快退出去。
等李御廚出去包廂關上門,遲殊顏目光冷淡落在身旁男人依舊握住她的手,兩人握了這麼久,哪怕包廂里有空調,兩人手心直冒汗,黏膩膩的十分不舒服。
因為夏天天熱,遲殊顏心裡憋著燥火沒什麼耐心,再加上最近瞧面前男人不順眼,她心裡火氣就更大了,要不是怕這男人又發瘋,她剛才就想強制甩開這男人的手。
這會兒大亮的燈光下,她怎麼瞧怎麼覺得這男人十分正常,此時忍無可忍不耐道:「現在可以先放開我的手麼?」
祁臻柏不覺得熱,握住他媳婦的手,更覺得踏實和享受,至於兩人手心間冒出黏膩的汗被他一併忽略。
只是這會兒他也瞧出他媳婦臉上有幾分火氣,人都在這,還怕跑了?
再說他媳婦嘴上不說,心裡稀罕他稀罕的緊呢,祁臻柏今天情緒冷靜,沒受刺激,格外正常,這時候薄唇勾起一個溫柔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男人放開手,目光縱容無奈看向她,像是她剛才說的那番話是沖他故意撒嬌,無奈又縱容又灼熱的目光直看的遲殊顏再次頭皮發麻,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遲殊顏覺得身旁這男人再看下去,這頓飯她都沒法好好吃。
還有之前車內男人那番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以後不許哭了?
她什麼時候哭過?
遲殊顏不免又想到昨晚這男人語氣篤定她為他跟其他女人一起吃飯吃醋哭的死去活來的模樣。
遲殊顏立馬想起昨天中午意外『捉姦』那事。
先不說當時她壓根沒哭,只冷眼瞧了幾眼,眼眶都沒紅,當然,遲殊顏堅決不承認那會兒心口難受的喘不過氣。
若不是朱總助在旁邊,說不定她還真可能脆弱一番。
當時難受的緊,但現在看開有些事,再想起昨天那事,若是她昨天中午她真要哭一次,她自己都鄙視自己。
還有面前這男人一臉篤定的模樣,他是哪隻眼睛親眼瞧見過她為了他吃醋哭的死去活來的模樣?
這男人臉要不要這麼大?
遲殊顏心裡冷笑堅決不承認:「對了,誰跟你說我瞧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吃醋哭的死去活來了?你覺得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