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老四還不死心沖老爺子道:「爸,媽都死了這麼多年,您說說她跟你的時候幾歲?如今她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您都不同意,我媽在天之靈哪裡能安心的了?」
祁老爺子聽到老四提到老太太,臉色猛的先沉下,面色十分難看,目光冷冷看向老四,他現在年輕大,可不代表他糊塗,這麼多年,老四和老四媳婦心裡什麼目的,對臻柏是什麼態度,他嘴上不說,心裡門裡清,一清二楚。
所以,他自然不信老四、老四媳婦對臻柏的好心,這其中恐怕別有所圖,只是面前這老四到底是他曾經最寵愛的兒子。
祁老爺子心裡還是有幾分惻隱之心,同時心裡仍然有一絲期望,希望自己想錯了。
至於臻柏媳婦的事,先不說他同祁母一樣,心裡只承認姝顏這麼一個孫媳婦,就算沒有姝顏這個孫媳婦,他也並不同意臻柏同那什么姓莊的女人在一起。
老四的眼光,他這老頭子是一點不信。
祁家老四清楚老爺子的性格,眼見老爺子冷光落在他身上,他心裡暗道不好,趕緊道:「爸,我是真沒其他意思,我雖然不待見臻柏找的那女朋友,可也不是瞧著那小姑娘年紀太小,家世同我們祁家不想當,門不當戶不對麼?帶出去哪裡有面子?至於莊姑娘,不僅是媽當年定下的,人漂亮,人品好、背景又好,跟臻柏門當戶對,多般配!」
祁老爺子目光落在老四身上,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剛要發話,門口突然傳來一聲低沉威嚴又冷冽的嗓音:「四叔,既然你對那位莊姑娘印象如此好,不如替我這侄子娶了人?」
眾人下意識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臻柏不緩不慢大步從門口進來,他個子一向高,人高馬大只是站著都覺得讓人有壓迫,更別說陰沉著臉的模樣。
說句實話,祁家老四對祁家誰都不怕,包括老爺子,可最為忌憚也最怕就是祁臻柏這狼崽子。
祁家老四此時抬眼對上那一雙黑沉沉深不見底透著寒光的眸子,心裡一陣發涼,連帶祁家四嬸因為他這番話惱羞成怒想罵他,可愣是被面前這侄子陰沉沉又陰鷙的臉色唬了一大跳,喉嚨跟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字罵不出來也不敢罵!
祁家四嬸不敢罵,祁家老四也怕面前這陰沉不定的侄子,不敢開罵,只敢沖老爺子告狀道:「爸,你瞧瞧臻柏這侄子是怎麼跟我這個長輩說話的?」沖老爺子告完狀還不夠,還衝祁父告狀道:「大哥,你瞧瞧你這兒子!」
祁家老四這不要臉的告狀可把祁母膈應的夠嗆,心說他這四叔要有長輩的樣,臻柏會這麼對他?
祁母心裡憋著一股氣,祁父心裡也不舒服。
不過很快祁家老四被祁老爺子立即訓斥的狗血淋頭,直罵他沒有做長輩的樣,要不臻柏這侄子能這麼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