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當沒瞧見男人陰沉又難看,額頭青筋暴凸的臉色,不等面前男人開口,遲殊顏先開口,面容一反常態認真道:「祁臻柏,我今晚說的分手的話真不是故意同你置氣的話,這幾天,我想過許多,不管是在咖啡廳里還是剛才沖封哥說的那番話,都是我心裡真正想說的。我真覺得我們不適合!」
說完這番話,遲殊顏甩開男人的手,可甩了幾下,男人不僅沒放開她,反而把她的手腕握的越來越緊。
遲殊顏一向是個耐疼的人,可這會兒真被男人捏的太疼,她覺得她要再不吱聲,恐怕一會兒進醫院的就是她,她趕緊開口:「疼,先放手!」
男人聽到這一聲『疼』,倒是立即鬆了手,只是臉色的陰沉有增無減,周身一股戾氣,讓人格外心驚。
遲殊顏只聽男人突然開口:「你怕我?」
遲殊顏腦袋有些懵,壓根不知道這男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她這會兒巴不得離面前危險十足的男人遠點,也不想同對方扯多少關係,想也沒想直接點頭:「嗯!怕!先放開!」
遲殊顏原本還以為面前男人不會放開,兩人還有的糾纏,頗為後悔剛才先讓封哥遁走,而不是自己先走。
只是沒多久,她感覺到手腕力道突然一松,遲殊顏頗有些驚訝心裡鬆了一口氣,就聽到面前男人冷聲低沉狠狠吐出一句:「滾!」
對方這一聲『滾』氣的遲殊顏夠嗆,差點直接回一個『滾』懟回去,她覺得相處這麼久,現在才算真正看清楚祁臻柏這男人的臭脾氣。
這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實在讓她難以消受。
她竟然以前還覺得這男人既紳士,脾氣又好?
真是恨不得回到最初答應同這男人交往的時候,想到自己當初沒談過戀愛,所以那麼輕易跟對方在一起,遲殊顏只覺得日了狗了。
還好現在她及時回頭,回頭離岸還不遠。
遲殊顏心裡邊爆粗口,她是真想狠狠懟人一番,不過在懟人之前,她多瞧了對方一眼,見對方臉色實在不好看又心驚,遲殊顏想了想不想再惹事,乘著對方鬆手沒多猶豫先趕緊『滾』人。
遲殊顏顧著走人,卻沒注意到身後男人充血的眼球死死盯著她背影灼熱又兇狠的眸光。
等出了醫院,遲殊顏才反應過來剛才祁臻柏那句問她『怕他』話是什麼意思?
雖說她心裡還是頗為忌憚他近期陰晴不定的性格,可她平日連捉鬼都不怕,還會怕他那麼點脾氣?
這事她也懶得解釋,讓他誤會也好,總之,她現在是真不想再踏入他那深的跟什麼一樣坑裡了,跌過一次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