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師這時候乾脆不跟自家親媽再亂說什麼了,緊張盯著姝顏這學生瞧,見她盯著黑色的佛像,眉頭緊蹙,於老師心裡莫名覺得有幾分不安。
他剛想問話,沒等於老師開口問,於老太太先忍不住問道:「小姑娘,高人給我的佛像是真的吧!我可是按照高人囑咐我的,每天認認真真給它殺雞澆血、上香,它肯定會保佑我閨女和我閨女肚子裡的金外孫是不是?」
遲殊顏聽於老太太的話臉色先猛的一變,眼神危險眯起:「有人讓你每天給這佛像澆血上香?」
於老太太點點頭,沒有絲毫隱瞞道:「嗯,高人說只有這樣,這佛像不僅能保護我閨女金孫,還能保護我老於家一家人。」
遲殊顏聽完於老太太這話,抬眼把對方深信不疑的眼神收入眼底,剛要說出口的話,重新咽回肚子裡,再看一旁於家其他人,對於老太太的話並沒有多少驚訝,恐怕於家其他人也都知道這事,不過除此之外,孔嫂子眼底深處隱晦閃過幾分驚恐。
看來這位孔嫂子還知道一些其他事。
只不過這會兒不是問的好場合,遲殊顏沒說什麼,把佛像重新交給於老太太,於老太太忙激動又小心翼翼接過,沖佛像說了幾句保佑於家人以及她閨女和肚子裡孩子話,然後把佛像重新擱在自家閨女枕頭下。
遲殊顏目光掃了眼枕頭下的佛像一眼,收回目光,她有話想同於老師以及孔嫂子說,於老師是個聰明人,很快會意姝顏這學生的意思,立馬讓她媽好好照顧小微,而後準備帶人去小書房談。
倒是孔嫂子走到門口就忍不住嘴巴,忍不住問了一句道:「遲大師,我家老太太手裡那佛像真沒問題?我怎麼每每瞧著那佛像笑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壓根不像其他慈悲為懷的佛像,獰笑的讓人有些滲人!老太太還每天大早拿血澆……」
孔嫂子的話還沒說完,遲殊顏目光銳利立即掃過孔嫂子,讓她乖乖閉嘴,等她閉嘴,又往裡面瞧了一眼,才開口沖孔嫂子道:「孔嫂子,有話我們外面說,別打擾了小薇姐休息!」
於老師這會兒被自家老婆的話嚇的一個激靈,之前他是沒多想,這會兒想想自家老婆的比喻,又想到之前自己遇鬼的事,怎麼想怎麼都覺得自家媳婦形容的太對太貼切。
於老師額頭冒冷汗,手心也狂冒汗,他心裡憋了不少疑問想問姝顏這學生,可對上姝顏這學生這雙眼睛,於老師想到剛才姝顏對她媳婦那些話,總覺得姝顏那些話對自家媳婦說是故意為之,不僅僅只是怕打擾小微休息。
於老師腦中有個荒謬驚恐的念頭,自己臉蛋先嚇的蒼白,還算於老師膽子還成,自己沒嚇破膽當場驚叫出聲,咬著牙哆嗦著牙請遲殊顏去書房。
遲殊顏見於老師臉色被自家嚇的太難看,主動找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突然問道:「於老師,之前那位姓楊的男人就是小微姐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