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對方冷臉陰沉的模樣,遲殊顏臉上的笑容十分突兀,還是等瞧見人,臉上笑容才收斂幾分,客客氣氣同對方點頭,便打算繞過人上車走人。
哪知道她人剛擦肩而過,對方又突然緊撰住她的手腕,遲殊顏心裡一驚,抬眼目光犀利看向對方。
對方卻目光犀利死死盯著她身邊的男人。
她剛想冷聲沖對方冷聲吐出一句『放開』。
出乎意料對上男人滿是血絲的眼睛和疲倦的眉眼,男人一貫面容深邃,眼窩深、鼻樑挺直,正常情況下,這是一張無可挑剔完美的俊臉,但此時這張臉冷硬十足的同時又滿臉疲倦、倦意十足,再加上板寸頭,倒是有幾分顯老,只是周身魅力和氣勢依舊,氣場又十足。
這無疑是一個常年身居高位極度危險的男人。
景恆然對上對方如鷹隼銳利寒意稟稟的眸子,心裡莫名一陣咯噔和膽寒,面前男人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第六感直覺卻讓他覺得面前男人危險至極。
景恆然眼神十分好,沒多久看出兩人非同尋常的關係,同遲殊顏點點頭,主動避嫌表示去車上等她。
等對方上車,祁臻柏收回眼神,他眼神也十分好,確定剛才那男人跟他媳婦並沒有其他任何非同尋常關係,懸在嗓子口的心臟莫名鬆了一口氣,只是想到一個陌生英俊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他媳婦身邊,祁臻柏眉頭緊緊蹙起,眼神陰鬱。
遲殊顏見景恆然主動避嫌上車,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見面前姓祁的男人又一次扯住她的手腕,遲殊顏都無奈了,想翻臉大庭廣眾還是御餐廳門口和合作人面前,她又不好真翻臉大鬧。
算什麼事?
兩人明明分手,這『分手』兩個字她都不知扯了多少次,她都扯的煩了,再扯一句分手倒是她像故意欲擒故縱鬧脾氣。
可顯然面前男人沒有一次當真,還真打算跟她來一次重歸於好。
她現在是真沒這個心思也沒這想法,這男人就不能放了她?
這男人的骨氣和脾氣呢?
她都翻臉那麼多次,遲殊顏現在是真希望面前男人心高氣傲一些,然後對她不屑一顧,
這次同景氏的合作她十分看重,可不能讓面前這男人給她攪了。
遲殊顏心裡有些急,頻頻盯著對方握住她的手腕,真怕這男人跟之前一樣一直死死撰住她不放。
出乎意料,面前男人突然鬆手一些,遲殊顏急著掙脫手,卻又被男人重新握住,撰緊的力道卻不大,只聽男人面無表情面癱臉問:「有急事?和那個男人?」
遲殊顏直接忽略對方陰陽怪氣的語氣忙點頭,邊歉意十足露出幾分笑容看向車內的景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