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女人邊說目光邊審視看她,眼神頗有幾分銳利,和其他女人有幾分不同。
遲殊顏卻從第一眼就不大喜歡這姓莊的女人,只覺得面前女人不僅有幾分心機深沉還太假,登時好好的胃口被面前兩女人攪的一團糟,笑容也斂了幾分。
一旁秦青見遲殊顏這個女人吃癟不高興,心裡更高興又幸災樂禍,故意道:「姝顏,莊小姐特別想認識你,也對你特別有好感,至於她同祁總訂婚的事,不關莊小姐的事,是兩家人承認的。莊小姐也沒辦法。」
秦青表面善意說話,實際上恨不得直接當面吐一句這位莊小姐同祁總是家裡人承認的,名正言順,你拍馬也不及。
話一頓,秦青又立馬明晃晃笑容滿面補充一句,故意當面問莊宴茹道:「宴茹,對了,聽說近來祁家同你家打算讓你同祁總定下來?」
莊宴茹哪裡會不知秦青的意思,眼眸閃了閃,故作害羞垂頭,又『擔心』瞧了眼遲殊顏,只道:「我聽家裡的!」
秦青笑容更深了,邊瞧了眼面前面無表情的姓遲的女人,邊沖莊宴茹樂呵呵道:「宴茹,恭喜了,過段時間你和祁總的好日子可得請我去喝酒!」
沒多久,莊宴茹大大方方回應:「好!」
遲殊顏冷眼看著面前兩女人在她面前一唱一彈,十分無語,先不說她如今跟祁臻柏沒關係,就算真有關係,面前兩女人指望幾句話能打擊她?
早知道在這裡盡碰上這種無聊的事,她還不如家裡睡覺來的實在,幸好沒多久,兩人見她遲遲沒接話,才收斂一些,只不過此時姓秦的女人看她的目光完全不同,又是同情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估計以為她心裡多打擊。
遲殊顏覺得自己再不開口,還不知道面前兩女人要再她眼前站多久說多久,主動淡淡毫無誠意表示道:「若是莊小姐真同祁家或者祁總有緣分的話,那恭喜了!」
莊宴茹:……
秦青:……
「還有事?沒有事我先走一步?」遲殊顏搶先一步說道。
莊宴茹沒瞧見女人如想像中傷心欲絕的模樣,眉頭蹙了蹙,再看面前女人面色冷淡的模樣,眉梢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底對面前女人頗有幾分刮目相看。
說起來,她一直瞧不上秦青的手段,今天之所以會附和人,也是因為沒把面前姓遲的小姑娘放眼底,沒想到這小姑娘倒是太冷靜冷淡了,反倒讓她落了下乘,莊宴茹隱隱覺得面前這小姑娘比她想的還不簡單,眼底越發透著幾分審視。
遲殊顏卻不等面前兩女人回話,先走人一步,快的讓莊宴茹和秦青完全沒反應過來,等人走了,兩人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