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毫不意外,只淡淡道:「我觀阮夫人沒多大事,只是撞了點邪染上點陰氣,那些陰氣忌憚符籙,散了黑氣就成,不過這並不是根治的辦法,當務之急得先找出纏在你們夫妻倆身邊的陰物,然後驅了它!」
遲殊顏輕描淡寫說驅鬼就如家常便飯一般,卻把他們三人狠狠嚇了一大跳。
若是說之前阮盛林還把面前小姑娘的話當糊弄人的話,那麼這會兒他是真有那麼幾分信,說不定面前小姑娘真有幾分本事,只不過一想到對方口中那句『那什麼纏在你們夫妻身邊的陰物』,對方就差直接明說他們招惹的那什麼鬼東西藏在別墅,就是膽子頗大的阮盛林此時也狠狠打了一個寒顫,頭皮一陣發麻,更別說膽子小的徐童直接嚇白了臉。
她現在也算終於明白這小姑娘上他們阮家別墅是來幹什麼的?是從事哪一行的?
而且,比起只信科學社會的阮盛林,徐童一直覺得世界太大,一切皆有可能,更何況她在圈子裡也經歷過一些詭異的事,再加上剛才那張符籙在她手裡突然自燃成灰燼,徐童完全忘了面前小姑娘的年紀,當即十二分相信了面前小姑娘,
楊昆這個經紀人臉色也跟著白了一些,再呆在阮家別墅,掃了眼四周,總覺得四周陰森森的,後背一陣莫名的涼意,剛要開口求面前大師幫忙,徐童先白著臉已經焦急求上遲殊顏了:「大師,大師,求求你幫我家驅個邪!大師,求求你!」
徐童生怕面前大師不肯幫忙驅邪,也怕對方大師以為她家虧心事做多了,才招惹上那陰物,著急道:「大師,我家盛林和我從來就沒做過什麼陰損虧心事,旁人有要求要幫忙,我和盛林也從來沒有擺過架子,有忙能幫則幫,大師,我們真……沒做過虧心事!」
徐童邊說邊差點要哭了出來。
孕婦這一哭,遲殊顏還真怕對方哭出什麼動胎氣來,阮盛林一邊擔心自己招惹的陰物,另一邊又擔心自家老婆和肚子裡的孩子,畢竟昨晚他們剛從醫院出來。
遲殊顏也沒有故意拖延擺架子,對阮家的態度,她可以說是頗為滿意,以前什麼事什麼奇葩的人她沒見過?
對方兩夫妻的態度對她的態度算得上不錯,她也沒有想過為難對方,不過想到對方招惹的東西她總覺得頗為熟悉,甚至從第一眼見徐童肚子裡的黑氣,讓她想到於家的事,她現在就希望這兩夫妻招惹的不是那邪佛手,若不是,驅了邪祟,事情就完事了,可若真是那佛像搞的鬼,這事恐怕有些複雜。
遲殊顏面上不顯情緒,眯了眯眼直入主題道:「成,既然我人來了,自然是過來幫忙驅邪的,只不過若是阮影帝和阮夫人希望成功驅邪,也希望兩位配合一些,回答我的問題就成!」
遲殊顏幾乎是話一落,阮盛林和徐童立馬點頭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