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沒多想,直到車子停在一間青磚房外,她下車後,發現附近接連一片村里人住的都是不錯的青磚房後,心裡暗道自己之前猜測果然沒有錯。
不遠處還有一群天真的孩子活潑玩泥巴,偶爾還能遇到三三兩兩的青年人談笑風生經過,遲殊顏心裡暗道若不是封哥的話,說不定她還真察覺不出這村子會有什麼問題。
遲殊顏在觀察,封苑霖同祁臻柏也將周圍地方風土人情收入眼底,前者穿警服穿了這麼多年,洞察力自然有,後者更是天生敏銳,偵查力十足,幾個眼神將村子裡的信息
掃描的只多不少。
封苑霖是真覺得這村子裡人過的挺不錯的,雖然這村又小又偏,名字他也沒聽過,可想到蕭山跟他說的事,他總覺得這些事跟這個村一點掛不上關係。
他忍不住疑惑道:「這村子不錯啊,不可能是蕭山那幾個小子糊弄我危言聳聽吧!」
不等遲殊顏開口,祁臻柏先敏銳指出這村子的異樣不同,一針見血道:「這村子表面瞧著不錯,可我們站這麼久了,周圍一個女人都沒有,不覺得有些違和?」
封苑霖一開始還想著這會兒天氣熱,女人不出門在家裡休息或者在忙也不一定,直到五分鐘後,等蕭山、吳浩明兩人過來會和。
兩人立即把他們幾個帶進這一兩天住的房間,才開始說大山村的事。
就如祁臻柏說的,這大山村不缺男人不缺孩子但確實缺女人,村裡的女人還大多都是孕婦。
他們在這裡住了幾天,才恰好見到幾個孕婦,那幾個孕婦臉色不大好,十分蒼白,眼底還有幾分恐懼,至於這恐懼的真正原因,他們也不大清楚,但敏銳覺得跟那佛像的事恐怕有關。
兩人自從誤打誤撞發現那佛像之後,便找了個藉口住在村子裡,也一直沒有告知這村子裡自己的身份,這村子對外人似乎有些排斥,不是很歡迎,也外人愣是要住,對方也不會堅決不允許,當然前提還是要遵循村子裡的規章制度。
比如夜晚少出門,還比如非村子裡人外,並不允許外人進他們村里人專門修建的寺廟,對這村子裡的人而言,那寺廟是村子裡最神聖的地方,若是有外人不經允許貿然闖進去,必受懲罰,至於這懲罰是什麼,蕭山幾個表示他們也不清楚,但預感不是太好。
至於知道這個村為那佛像重塑一座寺廟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們當初誤打誤撞來村子裡的時候太巧,村子裡恰好舉行寺廟活動,每年一個特地時間,專門請寺廟的佛像進自己家門呆一晚,第二天一清早立即送回寺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