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苑霖點頭,抬頭就見一個六十幾歲頭髮花白微駝背的老人,不過多想應該就是這個村的村長了。
大山村村長剛接待了一撥人,這會兒再接待他們,臉上也沒有什麼不愉快,反而眉眼和藹耐心十足,又給他們端茶遞水,又讓他們坐下,一邊詢問他們是哪裡人以及來村子裡住幾天,問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問題。
不去細究這村子的事,這村長瞧著實在像個典型的老好人,慈眉善目,目光和藹,親和力十足,讓人十分有好感,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對對方心懷好感,覺得對方是個好人。
但封苑霖一行人,他們職業是警察,見過多少魚龍混雜的人?以前案子的經驗告訴他們任你面相長的再慈眉善目,說不定最後就是兇手,所以幾個人嘴上同對方交談,心裡卻警惕十足。
而祁臻柏是天生敏銳又多疑,銳利的目光落在面前慈眉善目的村長身上頓了沒多久,在對方縮了縮脖子便移開視線。
經過一番交談,遲殊顏也知道這村長姓潘,叫潘大雷,是大山村第十六屆村長,從年輕的時候一直接管村長,這村子不算窮可也不算富,這位村長一直想致力於想讓這村裡的人發家致富,但這村子封閉慣了,怕村民不習慣,也怕外人打破村裡的傳統,所以村長也一直忌諱陌生人,每當有陌生人來村子,得過來一趟,也算安了這個村村里人的心。
潘村長這番話也算解釋了,這番解釋也算說的過去。
遲殊顏幾個對視一番,再次看向面前這位有些上年紀的潘村長。
潘村長又認真叮囑了一番村裡的規章制度,倒是好聲表示讓他們安心住下,平日有什麼不習慣多擔待一番。
語氣十分友好。
在其他人同這位潘村長交談的時候,遲殊顏目光落在這位潘村長的臉上,說實話,她沒能瞧出什麼,把對方細微的表情收入眼底,她也沒法判斷大山村這個村長人是好是壞。
遲殊顏只能看人面相,不過從面相上,這位村長確實是個好人面相,寬額善目,眸光真誠溫和,說明這是一個性格敦厚的好人。
不過等她再打量這村長周身的氣,等發現這村長周身環繞黑氣和白氣交織,這種情況說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這裡的黑氣、白氣不是劫難。
她所指的氣也是人的氣,人的氣分好幾種,金、白、灰、黑,金色是有功德的好人,白色是從沒沾過人命的普通人,而灰色,就拿之前她預言那小姑娘上錯車遇害的事,當時載那小姑娘的司機周身的氣是灰色,這說明這人雖然沒殺過人,但處在一念之差之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殺人了,這種人頗為危險,
至於周身的氣若是黑色的,那麼說明這人手裡沾過人命,而此時這位大山村周身的氣黑白交纏,十分詭異,遲殊顏眉頭蹙了蹙,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的,也愣是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