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覺得要不是剛才遲大師帶著這孩子回來,估計以對方態度,連大門都不會讓他們幾個進。
最讓兩人十分心驚的是面前這苗嫂子渾身陰森森的,看人的目光也是,實在不像個好人,更甭提能養出這麼一個乖巧軟萌的孩子。
兩人到底不是以相貌看人的人,只不過面前這苗嫂子看他們的目光實在讓人發寒,兩人有些消受不起,下意識看向遲大師,卻見遲大師臉色十分平靜,偶爾苗嫂子陰森的目光掃過,面不改色。
過了半響,才聽對方開口道:「誰受傷了?醜話說在前頭,我也只懂一些草藥,普通受傷我還能幫忙瞧幾眼,其他重一些的傷,我也沒辦法。」
語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厲害。
阮盛林、徐童、楊昆三人十分尷尬。
幸好楊昆慶幸自己壓根也沒受啥傷,受的更多的應該是精神上驚嚇的傷,不用藥草,自己緩幾天冷靜幾天就成,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一個小村子裡的醫生能有多厲害,都稱不上醫生,只能喊赤腳大夫,不明白遲大師為啥一定要帶他來這邊,所以楊昆趕緊表示自己就只受了點擦傷,拿點藥酒塗塗傷處就成。
遲殊顏一直沒說話,目光邊把剛才苗嫂子細微的神色收入眼底,邊掃過外面院子曬的各種草藥,她發現面前這苗嫂子確實是深藏不露,竟然能懂這麼多藥草,這裡光曬的藥草種類就有不下百種,量不多,但種類繁多,
甚至她還瞧見不少幾十、幾百年份的煉丹好藥草。
遲殊顏忍不住有幾分心動,再瞧面前這位深藏不露的苗嫂子眼眸深了幾分,開口道:「苗嫂子謙虛了,能懂這麼多藥草的能只算『普通』懂藥草?一般人能懂個十幾種最多幾十種已經算不錯?」說到這裡,她話故意一頓,試探問道:「苗嫂子家裡以前是做什麼的?跟製藥有關?」
話落,遲殊顏分明見對方臉色大變,一臉戒備牴觸死死盯著她,眼底甚至升起幾分平白無故的敵意,這敵意從哪裡來,她也不清楚。
轉眼就見對方邊咳嗽邊轉身進屋,沒多久拿出一小瓶跌打酒遞給楊昆,楊昆傻愣愣接住道謝,然後就聽對方冷聲掃人出門道:「既然你的傷只是些小傷,跌打酒就差不多了,好了,我不多招待你們,我還有事要上山採藥。」
說完冷冷盯著他們幾個走人。
阮盛林、楊昆、徐童三人也是第一次被人掃地出門,面薄十分尷尬,遲殊顏讓他們幾個先出門外面等她,阮盛林、楊昆、徐童連忙點頭答應開口道:「成,遲大師,我們就在外面等您!」
徐童走之前還忍不住多瞧了眼可愛一直沒插嘴的許然小傢伙,她是真挺想哄這孩子的,可這孩子家長對他們十分不待見,她也沒辦法,只能擺手沖小傢伙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