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來游去的小魚苗。
可遲殊顏卻越卻越不對勁,可要說哪裡不對勁,她偏偏又說不出來,她學著剛才蕭山的模樣,半蹲著捧了一把水。
蕭山還以為她想喝,趕緊急道:「嫂子,這水真不好喝,你可千萬別喝。」他剛才喝了都想吐,現在都想嘔吐。
之後見嫂子只是聞不是喝,他才鬆了一口氣。
蕭山接連說了幾句話,遲大師都沒有回話,反而臉色越發沉沉,看著讓他心裡十分不安,過了半響,蕭山才鼓起勇氣道:「嫂子,您怎麼了?」
遲殊顏收回視線:「沒有,我們回去。」
「哦!」
轉眼過去兩天,眼看明天就是真佛主生辰,今天一早,村里來人特地過來通知他們村長的話,讓他們得儘快去廟裡請真佛主到家裡,最遲明早八點之前必須請。
蕭山和吳浩明兩人對視一眼,應好。
應完等村里人出門,就見封局從房門起床出來。
兩人見封局今天一早狀態十分好,臉色也特別好,沒有之前蒼白,反倒精神炯炯,讓兩人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同時又對遲大師的手段折服不已。
封局之前那麼重的內傷只短短几天,竟然都給養好了,遲大師太厲害了。
兩人恨不得抱大腿,以後他們再受啥傷都不是大事,所以這兩天,吳浩明和蕭山兩人對遲大師的熱情一個比一個殷勤,看的封苑霖十分無語,不想承認這麼狗腿的兩人竟然是他的下屬?
吳浩明忍不住問道:「封局,您今天覺得怎麼樣?」
蕭山行動力特別強,先給封局拉了一把椅子過來給他坐。
經兩天調養,封苑霖傷勢確實好的差不多,不過他也清楚自己傷勢能好的這麼快,功勞都在姝顏身上。
甭以為他不知道姝顏天天餵他吃的那滋潤丹是什麼,還時不時往他體內輸什麼,每次姝顏一握住他手腕,他就覺得體內有股熱流,讓他再次清楚明白這弟媳婦真是不簡單。
這幾天,他算是賺盡姝顏便宜了,說實話,他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封苑霖正想回吳浩明的話,突然蹙了蹙眉頭,掃了一圈,發現平日裡起的最早的姝顏今天一早不在,沒有起床還是出去辦事了?
封苑霖改口問道:「姝顏呢?一大早出門了?」
吳浩明和蕭山一早請來總感覺少了什麼,等封局說完這話,兩人才明白不是少了什麼,而是遲大師不在。
說起來,之前在村里每一天起床最早的就是遲大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