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火盆,一旁還有一把鋤頭,鋤頭鐵具下,染著鮮紅的血,將鐵具全部染成紅色,不僅如此,擱著鋤頭的鐵具地面上,到處一片駭人的紅,鮮血蔓在寺廟面前,仔細瞧,她正好瞧見一樽斷了三截的佛像躺在鮮血上。
讓她莫名想起慘死的柯明媚,她伶起瞧了一眼,果然見這佛像後背清楚寫著柯明媚的名字。
一想到柯明媚是被人用這鋤頭活生生鑿成三截,遲殊顏沒懼過死,心裡也平白升起一分寒意。
順著鋤頭,遲殊顏在旁邊還瞧見一樽胸口受傷的佛像,胸前的匕首不見,另外兩樽被泥裹成密不透風的一團,製成雕塑擺在另外一旁,成了不倒翁。
遲殊顏越瞧心裡寒意越深,一陣風吹過來,她打了個抖。
她立即趕緊將另外一堆佛像趕緊收入儲存符里,也虧得這潘大雷不知去了哪裡,否則她一路趕來的時候,只怕已經又死了不少人。
她收完佛像,裡面砰的一聲巨響,遲殊顏猶豫了片刻,立即往寺廟裡走,就見寺廟一層眾人祭拜的佛像四分五裂砸在地面。
不僅如此,到處一片混亂,像是剛經過一番激烈的打鬥。
遲殊顏心裡詫異,正想往裡面走,樓上突然傳來一陣『蹬、蹬、蹬』的聲響,腳步聲十分沉沉,穩又有力,應該是個男人的腳步聲。
遲殊顏眼底警備起,目光銳利盯著階梯,沒多久,就見一熟悉高大渾身帶著血腥氣味的男人徐徐走出來。
這男人不是祁臻柏又是誰?
不遠處男人逆著燈光,輪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處,她看不清楚男人輪廓,卻在男人臉上瞧出一絲陰森、森然的意味。
這男人氣息似乎十分熟悉又帶著幾分陌生。
遲殊顏心裡一稟,目光看向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試探喊了一聲:「祁臻柏?」
被喊的男人抬起臉,薄唇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臉色卻異常僵硬喊了一聲:「姝顏?」
遲殊顏將男人溫柔寵溺的眼神看在眼底,卻總覺得面前男人透著幾分違和和異常,她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錯還是自己想太多了,再瞧這男人,她心裡違和感更甚。
這時候,男人僵硬的表情很快消失不見,再次熟稔喊了她一聲,還大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腕往外走,邊叮囑道:「外面有車還有人等,我們立即離村。」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遲殊顏一直若有若無打量身旁男人,見他剛才給她的違和感消失不見,她才放下心,邊往外走,邊問道:「成,先離村要緊!」
遲殊顏沒注意,她剛轉頭的瞬間,身後男人冷硬完美的五官突然猙獰起來,一閃而逝再次恢復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