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副駕駛座位男人與他見過的任何人不同,僅只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神輕描淡寫。
不僅是氣勢上給他極為大的忌憚和震撼,就連眼神都碾壓他,讓他心裡莫名驚懼又發涼恐懼,生不出絲毫反抗牴觸的想法。
他隱約有個直覺,不遠處那位他是真惹不起,比惹遲大師還惹不起那位。
人家真想動他,恐怕動根手指都能碾壓他。
這種念頭來的莫名其妙又讓他心驚。
那位到底是什麼身份?
阮盛林打了一個激靈,立即匆匆往宋煙如車的方向走。
等阮盛林坐回副駕駛座位,車裡的一眾人剛才還煞白懨懨的臉色立即清醒,不等楊昆、顏正明開口,王導先迫不及待開口忙問道:「盛林,那位遲大師交代了啥?她說了啥?可以離村了沒?」
王導現在是恨不得立馬離村,這不剛瞧見遲殊顏他們的車駛出一小段距離,王導立馬喊顏正明跟上,嘴裡左一句遲大師,右一句遲大師,喊的比楊昆、阮盛林一群人都利索。
顏正明不用王導多說,等瞧見前方熟悉的車行駛,立即跟上,不跟遲大師一起走,才是蠢貨,順便通知其他後面開車的人。
怕後面一眾車橫衝直撞,顏正明、楊昆幾個剛才特地電話叮囑過眾人。
阮盛林沒聽清王導一群人的話,他的思緒仍在剛才那位氣勢、壓威太盛的震撼中,眸光一閃,突然沖楊昆道:「昆哥,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遲大師那輛車坐副駕駛座位的那位有些眼熟?」
第二百零九章 山崩地裂二更
阮盛林這邊的問話遲殊顏並不知道,事實上,她這會兒坐駕駛座位置正認真開車,時不時透過後視鏡看後面跟上來的車輛,見其他車輛跟上,她鬆了一口氣,右手要握住方向盤,突然憑空被人突然被身旁人緊緊握住。
祁臻柏突然如此主動是遲殊顏沒想過的,不說兩人現在的關係不適合太親密,車上還有不少人她還在開車,遲殊顏愣了一跳。
幸好她心理素質過關,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她沒多驚嚇,只是驚訝了一下,掃了眼一旁目光灼灼盯著她瞧的男人,遲殊顏右眼皮莫名跳了跳,除了詫異總覺得有些違和,主要覺得這男人看她的眼神太外露,太赤裸裸。
以前兩人熱戀的時候,對方也有過特別喜歡盯著她瞧,一臉灼熱的時候,可他情緒無時無刻不內斂,即使有時候在床上情緒十分熱烈外露的時候,眼神也透著幾分溫柔溫情,而此時男人幽深的眼神,她瞧不到他眼底絲毫的溫柔溫情,那雙眼底只有強烈的占有欲和赤裸裸的欲望,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盯的她頗為驚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