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安心,封苑霖乾脆選擇搖上車窗,眼不見為淨。
車外,遲殊顏可不知道封哥心裡的擔心,見祁臻柏這男人主動同她說話,她也沒刻意避開對方,同對方避嫌。
對她而言,大家經歷了一番同生共死,兩人分手的事都像上輩子發生的事,而且人家也沒對不起過你。
遲殊顏對於兩人維持如此不遠不近的距離還算挺滿意的,也十分感激這男人在大山村時候的出手,否則她沒這麼快帶一眾人這麼輕易離開大山村。
乘著同祁臻柏交談的時候,遲殊顏掃了眼周圍,見周圍其他人差不多都上了車,她也同面前男人一同上車。
剛才封苑霖還有幾句話說,眼瞧著『被附身的臻柏』上車,封苑霖立即閉嘴。
遲殊顏沒察覺封哥異常,踩下油門往附近最近的賓館開去。
宋煙如車裡,阮盛林、楊昆、王導、顏正明一群人巴不得立即就走,走之前,顏正明開了車燈,車燈照亮不遠處大山村地界。
一群人盯著大山村地界大大小小的山全部崩塌,還在繼續崩塌,地面震開,隔著幾米,
這裡卻聽不見絲毫動靜,平穩安全仿佛兩個世界。
一車人對大山村內的景象又是心慌又是感慨又是後怕,感觸極深。
若是他們真繼續呆在大山村或者離的遲一些,一群人紛紛打一個激靈不敢再想這後果,尤其是王導,額頭冷汗滲出,心裡陰影十足,他打定主意以後再拍什麼戲再也不來這什麼特別偏僻的山村。
萬一有去無回?
不行,以後拍戲,拍之前得讓遲大師幫幫先瞧瞧風水再說。
之後王導每拍一部戲都一定要找遲殊顏看風水,確定沒事後再拍,而且不僅如此,王導之後格外信佛信迷信,這是後話,暫且不說。
阮盛林先回神,沖開車的顏正明道:「顏哥,遲大師他們的車走了,我們趕緊也動身跟著!」
顏正明立即邊應邊跟著踩下油門跟上。
顏正明跟上後,其他車裡也爭先恐後跟在後面。
直到過了大半個小時,一眾車在附近最近的一處賓館停下,這家賓館新開的,雖然有些小,比不得大酒店,可還不錯,看起來也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