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老四還忐忑等在樓下,就見老爺子同張天師下樓,兩人一下嘍,他就見他爸示意警衛員備車。
祁家老四心虛湊到跟前故意問道:「爸,現在太陽還沒落山,外面天氣挺熱,您同張天師準備去哪裡啊?對了,張天師難得來家裡,不如我替您招待?」
祁家老爺子一想到臻柏這次出事極為有可能是老四聯合外人幹的,他就沒法給這老四好
臉色瞧,老爺子渾濁卻如鷹隼的眸光掃了他一眼,祁老四立即嚇的噤聲,然後他就聽到老爺子衝著他大哥大嫂道:「老大,老大媳婦,你倆放心,這事我絕對會給臻柏一個交代,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話一頓,老爺子故意若有若無掃了祁家老四幾眼,繼續警告道:「如果這事裡真有貓膩,那就別怪我這老頭子心狠手辣,敢害我乖孫,我要他付出代價!」
老爺子邊警告,眼底閃過幾分難得的狠意和冷意,看的祁家老四狠狠打了一個激靈,老頭子很多年不真正發脾氣,他還真有些忘了他爸的有些手段和心狠手辣。
等老爺子同那張天師走出門口,祁家老四心裡一陣莫名發寒和心慌,乘著祁家人不注意,偷偷去後院給莊宴茹再次打了一個電話。
話里主要是問他們什麼時候動手,以及告知他爸要徹查這事,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老頭子查到這事,若真查到是他聯合外人動的手,以那老頭子的脾氣,恐怕十之八九不會輕饒他。
祁家老四越想心裡越沒底。
莊宴茹對祁家老四頻頻打過來的電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聽了祁家老四沒出息的話,莊宴茹心裡冷哼一聲,果然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怎麼明明是兩叔侄,都是祁家人,差別如此大?
不過祁家老四這人還能用,她可不能因為一些小事壞了她師傅的大師,她已經同她師傅通過氣,此時聽出對方的慌張和焦急,怕對方自亂陣腳暴露,透露一些道:「你放心,我師父說了,他今晚凌晨就動手。」
今晚凌晨是祁臻柏那男人魂魄最虛弱的時候,俗話說乘他病,要他命,這是個千載難逢奪舍的好機會。
聽完莊宴茹的話,祁家老四勉強有些安心,若是他那侄子真能今晚凌晨就死,就算之後老頭子查到真相,祁臻柏那小子都死了,難不成老頭子還打算要他這親兒子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