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兒子身體調養的太好,張天師也曾經說過臻柏調養的不錯,再活個幾十年活到一百歲都有可能,可如今突然舊症再復發,還有可能更嚴重,祁父有些接受不了,扶著人的手一直發抖。
比起祁家老四是後天養成的涼薄性子,祁臻柏是天性涼薄,在遇到他媳婦之前,除了把老爺子放在心上,少有能讓他放在心上的,又因著小時候的事同祁父祁母感情也不深,後來有了他媳婦,才漸漸同祁父祁母關係好轉一些,此時祁臻柏眼神頗為複雜瞧了眼祁父,他捏了捏太陽穴,沉聲再次開口道:「爸,我有事同張天師談談,您同爺爺……」
祁臻柏話還沒說完,祁父立即拔高聲音反駁道:「臻柏,什麼話我跟你爺爺不能聽?」他現在最想問的就是這些天這孩子到底去了哪兒?怎麼一回來就立即出事?到底怎麼回事?
祁父的話還沒說完,祁老爺子不由分說先打斷他,起身拄著拐杖喊老大一起出去。
「爸,臻柏他……」
「沒聽臻柏有話同張天師細說?」祁老爺子還是十分尊重這個孫子,他以為臻柏這孩子要問張天師他突然吐血昏迷的真相,老四同外人算計臻柏這事,他沒打算包庇,也沒打算隱瞞臻柏,就算他不問張天師,他也會主動提起。
出去之前,祁老爺子難得突然開口道:「臻柏,你放心,這次的事,爺爺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老爺子說完這話,便帶著一臉懵的祁父出了臻柏的房門。
等祁老爺子同祁父出門,祁臻柏難得頗為動容盯著老爺子的背影久久沒收回視線,過了半響,他才不動神色收斂視線,面色平靜目光淡淡看向眼前的張天師。
張天師此時也以為祁少支開老爺子和祁父是想問他遷墳的事,他斟酌了幾句,並不大想參和祁家的家事,開口道:「祁少若是有想知道的,可以直接問祁老爺子,老爺子未必會隱瞞您!」
祁臻柏森冷沉沉的眸子輕描淡寫往張天師臉上掃了眼,張天師面色微僵,就聽一陣低沉威嚴透著幾分警告的嗓音低低響起:「其他事我並未有想問張天師的,我只希望不管今天張天師您瞧見我身體任何異常,我都不希望除此之外任何一個人知道這事!」
男人嗓音依舊輕描淡寫,可語氣不容置喙,帶著平日慣有的霸道強勢和威嚴,讓人不敢抗拒和拒絕。
聽完這話,張天師表情也有些錯愕,他剛才還真以為面前這位祁少是想問祁家那位四少設計遷墳的事,誰知道面前這位什麼也沒問,只讓他保密其他事。
在祁家,張天師從來就不敢小瞧祁家人,尤其是面前這位,到現在他依舊壓根瞧不明白這位絲毫心思,甚至看不透對方絲毫。
見面前這位祁少確實壓根沒打算問遷墳的事,似乎並沒有把這事放在眼底,張天師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