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錢掌柜心虛又愧疚,問了前櫃檯的人,才知道遲小姐跟著范氏的人走了,錢掌柜頗為疑惑她怎麼認識范家的人,又擔心遲小姐是否不高興憤然離開?
錢掌柜這邊心裡擔心的不行,那邊包廂里的遲殊顏同范家一眾人吃午飯吃的十分和諧其樂融融,氣氛特別好。
遲殊顏頗為會來事,范寅也好相處,至於范淳陽、范溪、范正幾個見面前小姑娘也不扭捏,十分大大方方,也都有不少好感,不過幾個人還是擔心范平回去告狀以及這次范寅(寅少)買錯靈茶瞎揮霍錢,雖然這筆錢對范家來說不算多少,可卻能被范平那伙人指嫡無能,說起來,這麼多年以來,寅弟(寅少)地位不穩除了名聲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修為沒范平高,而且一直沒辦什麼實事,所以族裡意見很大。
要不是范大伯(家主)坐鎮也是寅弟(寅少)親爸,他這繼承人說不定早就廢了,想到這裡,范溪頗為替他這個堂弟擔心,又見他這堂弟沒心沒肺跟面前這位小姑娘說話,范溪心裡也有些無奈。
范寅平日十分大方,這會兒熱情招待遲殊顏吃菜,越說他越覺得他同面前小姑娘志同道合,要不是小姑娘年紀太小,他還真有些心動,而且面前小姑娘估計是普通人,他再范家的處境不算好,真帶人回去對面前這小姑娘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這麼一想,范寅心裡徹底放棄心裡之前的打算,只熟稔開口道:「姝顏,想嘗一下我買的靈茶不?我買了特別多,送你幾桶怎麼樣?對了,你怎麼會在景氏拍賣行?」
遲殊顏之前也確實有些餓,這會兒吃飽,又聽對方極力推銷他買的靈茶,遲殊顏嘴角狠狠一抽,這東西是她用靈氣沖刷的,她最不缺的就是靈茶,立即擺手拒絕道:「不用!」
沒想到她一拒絕,范寅臉色倒是突然沉了下來,臉色十分難看,開口道:「怎麼你剛才嘴上說我買的靈茶比景氏靈茶都好,現在嫌棄我這靈茶了?瞧不上了?」
范寅比較厭惡表里不一的人。
遲殊顏哪裡想到面前這姓范名寅的不僅有點中二,還能腦補這麼多?不徐不緩拿了抽紙擦了擦嘴才開口道:「這靈茶是我煉製沖刷的,第一次借景氏的拍賣行拍賣,你覺得我會缺這靈茶?」
瞪大眼一臉懵逼的范寅:……
范正、范淳陽、范溪幾個:……
不說范寅這會兒聽完遲殊顏的話一臉懵逼,就連范溪幾個聽完她的話一個個震的傻眼嘴巴大張,半響沒閉合過嘴,一眾人好半響才找回自個兒的聲音。
最先回神過來的是范寅,這會兒他一臉難以置信時不時盯著自個兒一旁擱著的靈茶另一邊死死瞪大眼看面前女人,渾身僵直倏地站起身,依舊難以置信:「你……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