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瞥了眼他被勒的滿是紅痕的胖手,不得不說這小子手上肉真多,白白胖胖的一看家境就不錯,應該沒怎麼吃過苦,不過她是真好奇自個兒這同桌軟弱的性格到底是哪種家裡父母養出的?
龔新力此時可不知道遲殊顏此時的想法,他現在十分確定他這個同桌面冷心特別好,還特別好親近,以前他怎麼會覺得他同桌特別難接近?想到自己現在有了一個這麼好相處還願意幫他忙的同桌,龔新力胖臉十分激動。
幾個人沒多久,打車到了醫院,一進醫院,大家問清楚楊嵐的病房,就做電梯準備上樓。
剛才沉默不說話的幾個同學也開始漸漸八卦,圍繞八卦的中心自然是楊嵐,主要是好奇她傷的重不重,還有怎麼這麼倒霉會被被硫酸潑的?
剛才圓臉的小姑娘突然開口輕聲道:「我聽說楊嵐出事好像是被情敵用硫酸潑的,說她搶了對方男人!」
圓臉小姑娘一開口八卦,其他女生登時跟嗡嗡嗡的蜜蜂一樣開始八卦,越扯越離奇。
遲殊顏和龔新力同學兩人緘默不語,遲殊顏是早就知道楊嵐的事,也清楚她是怎麼被潑的硫酸,想到楊嵐這女人的所作所為,心裡沒多大感受對人更沒同情,至於龔新力同學是覺得背後說人事情不大好,再說現在楊嵐估計挺慘的,他不好意思也不想說。
有個女生還想問遲殊顏關於楊嵐被潑硫酸的八卦,主要是以前她們玩的不錯,她們經常瞧見楊嵐主動找遲殊顏說話,兩人關係好,說不定會知道更多一些。
這時候,叮的一聲電梯打開,遲殊顏開口道:「已經到了樓層,很快到人病房,你們確定要現在談論對方要潑硫酸的事?」
果然!
遲殊顏話一落,幾個八卦的女生立即燦燦閉嘴,跟著遲殊顏往楊嵐病房走,一眾人走到楊嵐病房,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面一聲熟悉又沙啞、撕心裂肺的瘋癲喊叫,門關著隔了音,可醫院病房的隔音並不好,她們幾個站在病房外面,還是能聽到裡面女人癲狂的謾罵和砸東西的聲音還有哭聲。
幾個女同學和龔新力同學被這砸東西的聲音和女人瘋癲的喊叫嚇的臉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