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眼沒幾天,他就聽到他四嬸和四叔的幾個女兒出世去世的消息,他隱隱覺得十之八九是他哥動的手。
當時,他四叔家一出事,他爺爺還把他哥喊去書房大罵了一頓。
只不過他哥至始至終都沒有什麼表情,周身戾氣卻很重。
總之,他哥對他四叔一家,算是把『贊草除根』這幾個字做的淋漓盡致。
他隱約覺得這次他哥回來,跟以往感覺大不相同,以前哪怕他哥再嚴肅,祁皓下意識忍不住同他哥親密。
可現在,他光是瞧見他哥兩條腿就下意識打哆嗦,打從心裡怕的厲害,不僅是他怕,就是他爸和三叔甚至大伯都十分怕他哥。
他隱隱還聽見他大伯罵他哥『瘋子』。
這些天,他爸媽反覆叮囑他就是甭再離他哥太近。
對於祁家這些天的變天,祁皓心裡格外複雜又難受,他有心想告訴他嫂子這些事,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同時祁皓十分擔心他嫂子的安危,生怕他堂哥什麼時候危害到他嫂子。
畢竟現在他哥整個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人變得特別可怕。
祁皓最不希望的就是他嫂子出事,他忍不住想提醒他嫂子離他哥遠點,偶爾十分慶幸他嫂子跟他哥分手,要不然以他哥現在異常的狀態,他還真擔心他嫂子的生命安全。
遲殊顏可不知道祁皓心裡想的這些,見祁皓那邊久久沒說話,她又試探問了一句:「你知道你哥最近在哪裡?」
祁皓沉默半響,還是沒打算告訴他嫂子他家近來發生的事,只回答道:「嫂子,我也不知道我哥去了哪裡?前幾天我就好像看他出門了,還訂了機票!」
遲殊顏點點頭沒多想,只以為對方來S市是有正事,至於這男人今天大晚上突然倒在她門口,她是真疑惑。
這時候,祁皓突然道:「嫂子,你怎麼突然想起我哥,你見到我哥了麼?」
遲殊顏倒是想把祁臻柏在她這裡昏迷的事說出,又怕祁皓轉眼告訴祁家老爺子和祁父祁母,乾脆改口道:「沒有,就問問你,對了,你哥最近身體沒事吧?」
祁皓想起他哥回祁家後確實身體沒大事,只有性格變了許多,搖頭道:「沒事,我哥身體很好!」
遲殊顏點點頭:「成,我知道了,不多說了,太晚了,你先趕緊去睡!」
遲殊顏這邊剛要掛電話,祁皓突然道:「嫂子,等等,我還有一件事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