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這不還沒忘了小大師一直住酒店的事,不管是小大師之前幫他們傅家的事,還是以後兩家當親戚走動,傅母都覺得讓小大師住自己家裡十分必要,更別說現在兩家是親戚了。
傅母當場立馬提出讓她從酒店搬回傅家的事。
遲殊顏對傅家本就有好感,更別說傅父傅母是她師傅的親爸親媽,某些程度也是她長輩,她還是十分願意住傅家同她師傅多相處,可她現在還是個學生,處理完她師傅家的事很快得回京都,她只好實話實話道:「伯母,我這一兩天說不定得立馬先回京,下次,下次若是我再來S市,肯定不同您客氣一直住傅家。」
一直沒說話的傅青這時候突然開口,語氣十分驚愕同時還透著幾分依依不捨:「你很快就要回京?」
傅青不清楚自個兒明明認識面前小大師沒多久,可一聽到她要離開回京都,心裡格外不舍還有幾分難受。
遲殊顏把她師傅細微蹙眉的表情收入眼底,知道她師傅是捨不得,心裡又是高興同時也多了幾分不舍,不過她師傅在S市,以後都能聯繫,這麼一想,她心情好了許多,她主動同傅父傅母以及她師傅表示她有急事所以得回京。
傅父傅母和傅青也不好細問她到底什麼急事他。
因為遲殊顏突然如此快要離開S市,之後飯桌上,傅青情緒十分低落,直到午飯吃的差不多才轉過情緒,見她爸媽要送小大師,傅青難得主動起身提出道:「爸、媽,我送小大師出門!」
傅父傅母倒是想讓自家閨女好好帶小大師逛逛傅家,又怕耽擱她的事,乾脆隨她閨女的意思。
出門前,傅青讓她等一等,直到兩人出了門口,傅青才拿出一個正方盒檀木盒子遞過去道:「送你的見面禮,現在別打開,回酒店打開。」
遲殊顏這輩子第一次收她師傅的禮物,頗為受寵若驚又懷念,她也沒多想,接過,就聽她師傅溫柔的語氣道:「以後你要來S市,直接聯繫我,也別訂酒店,就來我家住。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認識你,可每次見到你,我都特別高興,像是我們上輩子早已認識!」
遲殊顏被她師傅突然提到『上輩子』的話唬了一下,聽完她師傅的話,她滿臉笑容,她突然想到微信,立即開口道:「我也是,師……傅小姐,你有……?」
話還沒說完,傅青打斷她的話先道:「我比你大,若是你不介意,以後喊我姐吧。」
遲殊顏剛要聽話喊,這時候有個傅家的保鏢突然遞過來一封信,說是剛才外面有個警察拿來的信封,說特地給她的。
遲殊顏眼睛利,一眼瞧見信封上面寫著『何敏柔寄』幾個字,眼底深處冷光一閃,不等她師傅接過那信封,她先搶先接過,察覺舉動有些貿然,她目光立馬一臉歉意看向她師傅道:「傅……姐,寫這封信的人十之八九沒什麼好意,你信我麼?若是信我,不如這件事交給我替你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