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裡,老四仇視誰不好,偏偏仇視臻柏,不就是因為他一直為了這孩子忽略其他兒子麼?
而他對這孫子超出幾個兒子的感情,也註定他即使知道老四一家是臻柏動的手,也沒法心裡真去怪這孩子。
更何況,是老四主動招惹臻柏,想下狠手除了他,思及老四聯合外人利用一些邪門手段害臻柏,還害的他大半條命都差點沒了。
一定程度,老四也算害人害己,自作孽不可活了。
這些日子他也想通了大半,又見這孩子頻頻私下經常來看他,老爺子心早就軟了,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怕臻柏這孫子殺孽太多遭報應。
也不管老大是不是不高興,立即揮揮手趕人道:「去……,我這麼大的人還要你餵飯?一會兒我自個兒吃,我現在只想讓我孫子孫媳婦好好陪我說一會兒話!」
老爺子的話聽的祁父和祁母幾個面面相覷,最後在老爺子驅趕之下,這才姍姍先出門離開。
祁父一眾人剛出門,老爺子立即招手:「臻柏,臻柏媳婦,都過來!」
不等祁臻柏動作,遲殊顏先走過去坐在祁父剛才位置,十分自然接過祁父餵飯的事,一勺一勺耐心給老爺子餵。
祁老爺子見姝顏這麼孝順自然給他餵飯,更是高興的滿臉笑容,樂呵的不成,祁臻柏忍不住往他媳婦方向瞧了幾眼,瞥見她孝順的舉動,冷冰冰的眼眸仿佛碰上火苗,冷冰被化融成水,眼底的溫柔寵溺能溺出水來。
老爺子也一邊私下偷偷注意兩孩子舉動,見兩孩子依舊親密不變,他心裡狠狠鬆了一口氣,兩孩子沒吵架沒矛盾最好。
祁臻柏沉默端正坐在一旁也不多說話,安靜緘默看他爺爺同他媳婦互動,唇角微微勾起,輪廓柔十分柔和,再沒有之前的冷漠和拒人於千里之外。
因為有孫媳婦餵飯,老爺子心情好,今晚還多吃了小半碗飯,才停下,祁臻柏及時起身,拿紙巾給老爺子擦嘴。
擦完嘴,老爺子擺擺手,然後樂呵呵沖臻柏媳婦道:「你這孩子,爺爺沒事,以後不用經常過來,你好好讀書上課。」
遲殊顏笑容滿面不管老爺子說啥,先應好讓他高興高興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