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苑霖沒想到這事竟然是這般,一時噤聲不知是否要繼續問下去。
王進陽痛苦絕望扯著頭髮邊焦躁道:「你知道麼,林東家浴室……以前我們幾個兄弟輪流喜歡去他家住,也洗過無數次澡,他家裡是新裝修的,什麼都是新的,無緣無故卻突然發生爆炸,這是太邪門了,太邪門了,是我們招惹上什麼東西了,肯定是我們招惹上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其實我之前還自殺過,我怕了,我真怕了,我不想被剝臉皮也不想死的那麼慘,可我怎麼自殺都死不了!我怎麼死都不了,我的命根本不在我手裡!它要我什麼時候死我才能死……」
王進陽越說激動又驚恐,額頭青筋爆凸,抱著腦袋的手的手背也青筋爆凸,眼珠瞪凸,一副發瘋絕望頻臨崩潰的模樣,還是遲殊顏眼疾手快,先一記手刀把人砍暈,人昏迷趴桌上,封苑霖和楊吉紛紛鬆了一口氣。
楊吉這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完王進陽剛才受刺激的話,眼睛血紅一片呆滯絕望,手一直扣著桌子,指甲都掰斷出血還不自知。
遲殊顏拍拍楊吉的肩膀道:「冷靜點,既然這事我接手了,斷不會讓你們送命。」
遲殊顏語氣頗有點運籌帷幄自信的意味,楊吉一時不知是真信了還是把她當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呆滯絕望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遲殊顏鬆了一口氣,接著封哥繼續問道:「好了,我還有一個問題,那位袁小姐真有預言的能力?」
楊吉點點頭!
「什麼時候開始的?不,我應該問她這能力是在這事之前有的還是這事發生之後有的?」
遲殊顏問道。
楊吉回想了一會兒才回話道:「好像是這事情發生之後有的,對,之後突然有的。」
提到袁媛的預言能力,楊吉也是又羨慕又苦澀,不過他一直沒多想最多羨慕一些,同時,他們一眾人也覺得袁媛這突然有的預言能力或許是幫他們逃離這一劫的恩賜。
只可惜袁媛雖然每次能預言,但僅能在出事的前一兩分鐘前預見,而且就算預見了,想改變命運也十分困難,幾乎不可能,總之到現在,三條人命,袁媛都預言了,可都沒改變他們的慘死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