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自個兒竟然有一天,在一個男人面前哭成這般模樣,十分羞恥,又囧,乾脆臉埋在男人寬厚的胸口,強壓下心裡的震動假裝冷靜表示沒事。
祁臻柏看不到他媳婦的臉更急,不過沒聽到哭聲,他心裡這才稍稍有些冷靜,抱著人輕輕拍背。
此時兩人以往之前剛和好的生疏再不見,還真像是回到以前兩人剛同居黏糊的時候,感情也迅速升溫。
一時誰也沒說話,兩人一直維持抱著的姿勢。
還是五分鐘後,遲殊顏摸到男人濕噠噠的頭髮,這才從男人腿上下來,然後自然熟伶出吹風機,主動給男人吹頭髮。
男人一開始身體有些僵硬,隨著她的動作,身體漸漸軟化習慣,冷硬的表情更是一反常態柔和的不可思議,偶爾偷偷瞧她臉色,見她沒有再掉金豆,男人心裡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遲殊顏當沒瞧見身前男人打量的小眼神,動作十分溫柔又仔細,男人頭髮短又硬又黑,她以前聽不少老人說過頭髮粗黑又硬的男人一般都是面冷心軟。
遲殊顏心裡想著可不是麼?
她同這男人交往這些日子,自問對他不如他對她一樣好,這男人依舊對她掏心掏肺,遲殊顏覺得這樣的男人她以後再不珍惜,那真得被雷劈。
沒多久,男人頭髮被吹乾,遲殊顏把拔了插頭把吹風機擱抽屜,剛擱完,手腕一股力道扯過。
遲殊顏再次坐在男人腿上。
只聽男人嗓音低沉又溫柔小心翼翼問道:「剛才為什麼哭?」
剛才掉金豆掉的太爽,這會兒心裡更是十分羞恥又尷尬,要是這會兒地面有個洞,她都想鑽洞裡,這是遲殊顏此時心裡的寫照。
不過她此時還真沒打算同面前男人全盤脫出她哭的原因,心裡只打算什麼時候去老宅找老爺子問清楚事情再說。
遲殊顏隨口找了一個藉口,見男人只盯著她瞧,看不出對方是信還是不信,遲殊顏乾脆撒嬌趴在男人肩頭,難得撒嬌:「老公,我困了!」
『老公』兩個字剛落下,祁臻柏手先一抖,心臟猛的一縮,冷峻的眉眼又是好看又是柔軟,他什麼也沒說,直接抱起人兩人一起趟進床上。
從始至終,男人抱著遲殊顏的腰上的手就沒有放開過,兩人好的就跟黏成一個密不可分的合體人。
沒多久,男人關燈,遲殊顏心裡稍稍鬆一口氣,剛要閉眼睡覺,就聽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磁性十足又溫柔十足的嗓音:「再喊一句?」
遲殊顏等反應過來也沒拒絕對方,半響後,她支支吾吾終於再次擠出一句:「老公!」
語氣依然透著幾分撒嬌的語氣。
聽的祁臻柏心口狠狠震盪,此時懷裡的女人輕聲溫柔喊著那兩個字簡直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