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姝顏放開那魂體,又燒了一張符紙超度對方,凝重的臉色仍然沒有恢復,封苑霖有些等不及。
「封哥,出去再說!」遲殊顏說道。
封苑霖聽到姝顏的話巴不得立馬出去,雖說他現在膽子挺大,可這大晚上一直呆在醫院太平間,他心裡還是有些發毛,也虧姝顏一直在他旁邊,他才十分有安全感。
直到兩人走出醫院坐上車,封苑霖終於等不及問道:「姝顏,瞧出什麼了?我怎麼瞧你表情不對?」
遲殊顏臉色確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不過了解姝顏的封苑霖還是能瞧出姝顏這會兒情緒確實不大好,他想起剛才中年司機魂體渾渾噩噩沒有絲毫意識,難不成有什麼不對?
同時,封苑霖也頗為好奇人死後就跟這中年司機一樣?
這好奇的念頭在封苑霖腦中也是一閃而過,他立即將所有注意力都偏向姝顏剛才究竟發現什麼上,見姝顏遲遲不說話,封苑霖忍不住道:「姝顏,你究竟發現了什麼?這司機到底是怎麼死的?跟姓袁的女人有沒有關係?」
話一頓,封苑霖突然想起什麼,開口沖她道:「對了,姝顏,還有一件事,今天下午,姓袁的女人已經出院了。畢竟她只是受害者,司機的死跟她沒任何關係,她想出院,我們只能讓她先離開。」
封哥這後半句話終於將遲殊顏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她看向封哥眉頭擰的更緊,她心裡斟酌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封哥,剛才我翻看對方出車禍的記憶並沒有發現什麼,對方出車禍的原因確實是對方不小心錯把油門當剎車撞上樹上。」
封苑霖:……
要是旁人就直接信了姝顏這番話,可封苑霖總覺得這司機出車禍裡面有點貓膩,可連姝顏都瞧不出來,難不成這次車禍真是意外?
袁媛那女人從頭直尾都是無辜者?
封苑霖大腦不知往哪裡腦補,就聽姝顏突然問道:「封哥,你覺得袁媛這女人如何?」
封苑霖沒想到姝顏突然從車禍問題跳到袁媛這個女人人品問題上,跳度有些大,封苑霖腦袋有些卡殼,過了一小會兒才轉過腦來,不過他深知姝顏從不問廢話的問題,突然問這問題,十之八九應該有什麼懷疑或者什麼發現。
至於他對袁媛這女人,見面也就幾面,對方談不上給他留了太深的印象,但估計是之前楊吉那群人說袁媛這女人奇異神奇的能力,他下意識總把注意力落在對方身上,心裡對對方也有多方面懷疑。
只是他再懷疑,對方身上卻似乎並沒有多少疑點,連殺人動機都沒有。
但封苑霖這麼多年辦案和看人的水平和直覺他,他總覺得袁媛這女人表現的並未有表面的如一,甚至直覺感覺有些危險。
這直覺來的莫名其妙和匪夷所思,不過他辦案並不怎麼依靠直覺只信證據,理智回歸,他也不好多懷疑人,封苑霖沉思片刻,才開口道:「只有幾面之緣,沒什麼印象,不過她突然有的那什麼預言、看面相能力,我總覺得來的太詭異有點不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