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見楊吉沒出事就站在他們面前十分高興,除了袁媛,此時她瞧見楊吉安安穩穩站在她面前她臉上想勉強擠出一個笑都笑不出來,臉色無比僵硬又蒼白,尤其是她昨晚的噩夢,她一直覺得應該是預示什麼,還跟她有關。
想到昨晚那通同她有關的噩夢,袁媛心窩發涼,本能恐懼哆嗦,她始終覺得這一切變數原因都歸咎在楊吉沒死這個意外上。
姓楊的為什麼不好端端去死,為什麼要破壞她的計劃,為什麼更要連累她!
袁媛一臉狂躁又憤怒死死恨恨盯著楊吉,楊吉像是有所感覺,下意識看向袁媛,不過袁媛一向會裝,這會兒她立即恢復一些冷靜,不過表情依舊瞧起來有些僵硬和蒼白,讓楊吉十分驚訝。
這時候,袁媛臉上艱難擠出一個笑容道:「楊吉,你……沒……沒事?太好了!太好了!」
遲殊顏總覺得袁媛這句話說的太不由衷,不僅遲殊顏如此覺得,楊吉對袁媛的感覺也有些奇怪。
倒是其他人沒多想,封苑霖一想敏銳,忍不住多瞧了袁媛幾眼,而後同姝顏對視一眼,眯了眯眼。
遲殊顏不經意沖封哥點點頭。
至於楊吉,他倒是想回袁媛的話,不過從他昨晚知道袁媛的真面目,再加上他不會偽裝,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同袁媛說什麼,只覺得胸口起伏透著怒氣。
幸好封苑霖這會兒即使拍楊吉的肩膀,替他解圍道:「大家都坐下吧!」話一頓,他目光看向袁媛,語氣故作疑惑道:「今早袁小姐這麼急找楊吉是有什么正事?還是袁小姐又預言出什麼急事?袁小姐最好說實話,說不定我們能幫忙!」
第四百一十四章 危言聳聽
袁媛雖然早做好一眾人會透露她不少信息的心思,但突然被對方提到她能預言,她臉色還是僵了僵,昨晚之前,對自個兒『能力』『本事』,袁媛十分自傲又自豪也不怕旁人泄露,但昨晚之後,心裡只剩不安。
袁媛下意識忍不住遷怒楊吉,不經意再次死死盯著他,楊吉怎麼就還沒死?他怎麼偏偏就不死?
她越盯人越魔怔,臉色不自覺扭曲猙獰起來,一閃而逝又很快恢復平靜,過了半響,袁媛像是才找回自個兒的聲音,回答封苑霖的話道:「昨晚我……我確實又預言了一些事!」說到這裡,袁媛再次看向楊吉,臉色故作沉重咬著牙擠出一句:「我預見楊吉他必死無疑!」
後半句話剛落,仿佛在滾燙的油里添了熱油,立即炸開鍋,包廂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臉色立即大變,包括楊吉自個兒本身,臉色慘白。
一眾人臉色無比惶恐又驚恐,特別是怕死膽小的此時臉色刷的發白,就跟往臉上塗了一層白漆。
唯一沒什麼表情算的上淡定的也就是遲殊顏,封苑霖一開始聽完也臉色驟變,還是等瞧見姝顏臉色一直淡定,眼神似乎在審視盯著姓袁的女人瞧,他眼神微閃,臉色這才恢復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