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發動引擎開車,過了半響,遲殊顏小心翼翼又擔心試探問道:「咱爸趕回京都見到你的時候真沒說什麼?」比如有沒有罵這男人?
遲殊顏想想都有些心疼,心疼的目光瞧自家男人,直把祁臻柏的心瞧的無比燙慰,心情十分好,薄唇還情不自禁勾起,少了幾分冷硬,多了幾分煙火氣息:「沒事!」
「真沒事?」她還是擔心這男人故意隱瞞她?不過她爸要是真罵了這男人,她也無能為力,打定主意晚上好好安慰安慰這男人。
祁臻柏把他媳婦擔心的神色收入眼底,眸光越發柔和抿唇繼續回話道:「沒事,咱爸對我特別滿意?」
遲殊顏簡直一臉錯愕聽這男人的話,還以為自個兒聽岔了意思,過了好一會兒,她確定這男人說的真是『她爸特別滿意她』,遲殊顏沒法淡定了,立即側身上下打量這男人,一臉懷疑懵逼的臉色:這男人到底對她爸做了啥?
遲殊顏心裡這麼想也直接問了出來,邊問的時候,她下意識看外面的路,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去她學校的路,遲殊顏忙道:「開錯了,這不是回家的路!我爸現在在你公司還是在別墅?」話一頓,她想起什麼,又立即很快改口道:「咱爸來的時候臉色怎麼樣?他有沒有……瞧著特別生氣?」
不得不說,祁臻柏十分罕見瞧他媳婦一副小心翼翼又緊張又害怕的模樣,尤其是他媳婦小心翼翼眸光中還帶著幾分對她的擔心,祁臻柏心情越瞧越不錯,唇角笑意又勾起幾分,不徐不緩回他媳婦的話:「你先回學校,爸我已經送去老宅,爺爺在招待咱爸,不用多擔心。晚上我們回老宅一起吃飯。」話一頓,男人瞧他媳婦緊張的臉色又及時補充一句道:「爸心情還不錯,不用多擔心。」
「你說真的?」那真是她爸?
「嗯!真的!」祁臻柏勾起唇柔柔瞧了自家媳婦幾眼回話道。
其實岳父突然趕來京都見他第一面自然對他沒什麼好臉色好心情,甚至直接甩臉。
祁臻柏倒是十分理解自家岳父,不說他媳婦這么小,就被他改大年紀同他領證,祁臻柏有時候確實覺得很對不起他媳婦,不過他一直不後悔及時同他媳婦乘早領證。
領證這些日子,他心裡無比安心也不再患得患失,兩口子關係迅速升溫,越處越好,從同他媳婦領證後,他整個人就跟泡在蜜里,每天都覺得生活特別有滋有味,哪怕尋常的兩點一線上班回家,他都覺得格外幸福。
只要一想起回家後,他媳婦在家裡等他,他就迫不及待想回家,這些日子,他將公司大多事全挪到別墅,在家裡遠程加班。
他媳婦每晚定時給他惹牛奶,問他餓不餓,生活真是太有滋味讓他壓根不想再想起之前兩人分手的那些日子。
那些日子後,他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煎熬。
所以自家岳父再給他甩臉,祁臻柏壓根不在乎、也虛心全盤接受,而且他一直十分感謝自家岳父,要是沒有自家岳父,他現在哪裡有這麼好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