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一聽到這男人這話立即嗆住,總覺得昨晚她爸瞧這男人眼神有些不善,再說以她對她爸的了解,立即喜歡這男人是真不大可能,她爸恐怕現在還把他們兩人領證的事一股腦扣在這男人腦門上。
總之,讓她爸對這男人好印象,恐怕不僅得費點力,還得費不少時間。
這男人多保重!
遲殊顏還有其他事,也就不跟這男人繼續嘮叨了,準備打車去夏家。
出校門的時候,她沒想到竟然碰上黃主任,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瞧見這位,這位瞧著竟然瘦了許多,不僅如此,十分惹人注目的是黃主任手腕上還有脖子上還戴著幾張黃紙符,尤其是脖頸處用紅繩串起好多張紙十分誇張。
黃主任沒瞧見她人,正伶著脖頸帶著的一串符籙低聲念念叨叨什麼,遲殊顏先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以前那位只信科學、十分極端痛恨迷信容不得一粒沙子的黃主任,兩者對比太明顯,遲殊顏忍不住有些扶額一臉複雜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黃主任從出院後,就十分敏感,這不隱隱察覺有人瞧他,立即抬眼,等瞧見不遠處盯著他瞧的是姓遲的學生,黃主任臉色先一綠又立即有些慌張。
不等遲殊顏跟人打招呼,黃主任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追他。
沒多久,黃主任身影消失在學校門口,遲殊顏一臉懵逼又無奈,也沒多想,走到路邊直接打了一輛車。
夏家,這會兒從夏明城說往家裡請了一個大師來瞧瞧,夏母先是十分高興,而後立即問道:「明城,小媛剛才不是剛來我們家吃午……?」飯,夏母先發現自家兒子臉色變化,臉色微變道:「等等,明城,你請的大師不是小媛?」
夏明真在旁邊聽著她媽句句話不離袁媛那女人,十分無語,不止是夏明城,夏明真也十分懷疑那女人是不是對她媽下了什麼迷魂湯藥,這不之前還喊名字,現在一口一句『小媛』了。
不過他哥現在又請一個什麼大師到底是什麼回事?
他媽和他哥怎麼一個個都開始信大師了?
夏明真簡直一臉難盡瞧他哥,要不是夏母還在這裡,他都想問問他哥到底是啥意思?
夏母可不關心夏明真這兒子的想法,這會兒她想起他這大兒子請大師的意圖,臉色驟變,立即故意道:「明城,你這是去哪裡請的大師?你有事請大師還不如請小媛?小媛算的就沒有不準的,之前我有好多個朋友還說小媛是真大師有真本事,人家都求著小媛幫忙算卦。對了,之前幾天你爸犯霉運,還是小媛提前算出,你爸這才避過禍事。」
也是因此,夏母越來越信袁媛這小姑娘,也對這小姑娘越有好感,恨不得她立馬能當她夏家的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