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施然臉色一陣蒼白,他不免想到王宇的死和當初的事,面上又是傷心難過又是驚恐,他忍不住往身旁遲大師方向瞧了幾眼,面色才安心不少,搖頭回答兩人的話道:「沒有,當初我沒能瞧見王宇身上有什麼東西,否則我哪裡敢跟他一起坐車一起住?」
衛潘陽和肖寧堇面色一陣詫異,施然話鋒卻很快一轉道:「不過,當初我跟王宇關係最好,他平常十分喜歡同他勾肩搭背,但那天我手臂搭在他肩上,我感覺有什麼東西重重壓著我的手!」
說到最後一句,施然面色再次變得刷刷一陣慘白邊打著激靈抖著身體回想那時的事邊繼續道:「當時我只以為自己想太多了或者白天玩太瘋了也沒多想,直到我不小心瞧見我手臂上留下五個被掐的指印!可王宇分明沒有掐我的手,這些指印我也認出絕不可能是王宇掐的!」
施然怕幾個人不信,還擼起衣服,把手臂上還殘留變淡發黑的手印給大家看,邊繼續道:「當時我雖然什麼也沒想,可瞧見這手印被嚇瘋了,不過當初我手印沒這麼嚇人,只有些紅。」
第四百八十八章 男人的怒氣
等封哥和顧北崢開車離開,遲殊顏才上車同自家男人離開,見自家男人臉色不大好,遲殊顏主動開口自個兒開車,祁臻柏這次倒是也沒有拒絕,讓位置給自家媳婦,等遲殊顏上車後,左右觀察自家男人,見他臉色比剛才好許多,仿佛剛才臉色蒼白只是她臆想。
祁臻柏把自家媳婦擔心的眼神瞧入眼底,右手習慣性摸了摸他手腕佛珠,反握住他媳婦的手,安心安慰低沉問道:「事情解決了?」
遲殊顏『嗯』了一聲後就不吭聲,突然捏住身旁男人脈搏,運起靈氣偷偷觀察男人身體,等確實察覺他體內煞氣波動以及紊亂,她臉色沉了沉,她也不是蠢人,這男人突然出現在小區外以及她在幻境裡突然清醒,她總覺得有這男人的手筆。
姓袁的女人供奉的東西其實實力一般,但幻術十分厲害,今晚要不是這男人,恐怕她已經大意遭道了。
總而言之,這男人體內壓制的煞氣現在一直是她心裡的結,尤其是她對這方面知之不多,想幫忙化解一時也沒有辦法,她也不是沒有在玄陰決里嘗試找解決體內煞氣和死氣的方法,可惜玄陰決里說這方面的並不多,只有皮毛,她一時也沒有十足的辦法。
之前她還慶幸這男人手腕的佛珠舍利能一直幫這男人壓制煞氣,可今晚瞧見這男人臉色之後,她心裡沉了沉,面上故作不知,故意試探問道:「今晚你怎麼來了?」
祁臻柏早想好藉口,表示問封苑霖得知過來的,一句話堵的遲殊顏啞口無言,沒法繼續問下去。
祁臻柏緊緊握住他媳婦的手,這會兒緊握住人,心裡才有些安心,今晚他之所以來是突然心有所感有些不安才立馬趕過來。
至於突然摘佛珠也是下意識的舉動,他總有股直覺,若是不摘,他媳婦說不定會出事,他只盼不給自家媳婦拖後腿,能幫上一些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