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沒動,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五官瞧上去實在冷硬,得,昨晚還還真把這男人得罪的不清。
遲殊顏只好主動找話,左一句『老公』右一句『老公』,語氣十分親昵又透著幾分撒嬌,只可惜男人依舊紋絲不動,只冷淡『嗯』了一聲,臉上表情壓根沒有多少變化,那叫一個冷漠。
遲殊顏:……
遲殊顏哄了半天,一路上男人最多只吭一聲,那叫一個高冷,直憋的遲殊顏沒脾氣,最後她嘴巴也說幹了,人也說累了,也懶得哄這男人,也不知是不是最近有些累,靠著車窗什麼時候睡了也不知。
還是等某個男人抱她出車外,冷風吹到她臉頰上,遲殊顏轉醒,一睜眼就見自個兒蜷縮在男人懷裡,身上還蓋了男人一件大衣,裹在她身上。
男人一隻手還捂著她頭頂,生怕她磕到車頂,抱她出車外,動作溫柔又體貼至極,全然沒有剛才男人表現出的冷漠。
遲殊顏心登時也軟的一塌糊塗,心裡憋著氣也一掃而空,心說也虧得她知道這男人德行,要不然以他這不懂風情又悶騷的個性,她遲跟這男人掰了。
算了,還是不說掰,這字不吉利,她捨不得說,想一下都不成。
遲殊顏臉下意識靠近男人胸膛,熱乎乎還有心跳聲,心裡格外安心。
祁臻柏察覺懷裡的動靜,下意識低頭瞥了眼,正巧兩人四目相對,遲殊顏故意眨巴眨眼眼睛,祁臻柏面色卻突然一僵,不過片刻後,又恢復自然,低咳嗽幾聲,語氣沉沉道:「醒了?醒了就下來自個兒走路!」
話是這麼說,這男人也沒有其他放開的動作,而是抱著人沉默大步往自家別墅方向走。
遲殊顏繼續埋在男人胸口,咧著嘴樂呵呵的笑,眉眼高興十足,這男人還是對她心軟了!
只是等到兩人進別墅大廳後,遲殊顏意識到兩人是回家不是去餐廳吃晚飯,她瞪大眼立即問道:「等等,不是晚上說好去餐廳吃……」晚飯的麼,話沒說完,男人把她擱在沙發上,軟軟的沙發墊她還顛了一下,抬眼對上男人黑漆漆的瞳孔,心裡先一虛,立即瞭然這男人為啥帶她回家而不是去餐廳的原因十之八九是她剛才睡著了。
得,是她耽誤了,遲殊顏越想越心虛,主動起身道:「那我們晚上家裡吃飯,隨便吃點,我去做?」
說完她下地就要往廚房方向走,一旁男人把她拉回,惜字如金道:「我點了,不用做了!」
「點的是不是御餐廳那家?我想吃李御廚做的飯菜!」男人一退,遲殊顏立即得寸進尺。
祁臻柏這次倒是也不跟自家媳婦計較,抬起手腕瞧了眼時間,點頭道:「點的是御餐廳。過幾分鐘快到了,想喝粥麼?我煮一些?」
遲殊顏聽到男人後半句話立即點頭道:「要!」
等男人轉身去廚房忙,她一個人留在大廳,遲殊顏才想起自個兒還要討好某男人,現在反倒是得寸進尺讓人家忙了,她乾脆也去廚房,打算幫忙打下手好好表現刷好感,只可惜她剛進去,就被男人趕出廚房,遲殊顏只好回客廳沙發自個兒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