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的這次一用力甩,還真把男人手甩開了,男人站在原地,陰沉的臉色有增無減,黑沉陰森的可怕!
遲殊顏此時卻顧不得關注身旁某個男人,趕緊禮貌客氣沖景恆然道:「我們先走了,你難得到京都,我今晚招待不周,抱歉,一會兒讓我家皓子替我再招待招待,帶你去哪裡走一走,這幾條街,他特別熟。」話微頓,又立即沖祁皓大聲道:「皓子,替嫂子招待一會兒客人!」
祁皓趕緊接話道:「嫂子,沒問題!嘿嘿!你趕緊跟我哥該去哪去哪裡甜蜜!這裡交給我!」
祁皓邊說邊給自家堂哥一個得意眼神,拍拍胸口表示立馬替他解決情敵,他難得有表現自個兒價值的時候,還是在他堂哥面前刷存在感,祁皓表示自個兒十分激動。
遲殊顏還想著有啥沒交代,身旁男人突然一把把她扛了起來,遲殊顏驚了一下,男人已經把她扛在肩上,面色沉靜大步往車子方向走去。
遲殊顏被塞進車內,透過後視鏡還瞧見祁皓那小子正在那邊興奮拍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眼角狠狠一抽,忍無可忍低聲問道:「是不是皓子這小子沖你告的狀?」
第五百零四章 火上澆油
遲殊顏說完這話還想發個火,原本事情還挺順利的,人家也放下了對她的感情,哪知道突然來了兩兄弟,讓這事更複雜了,她以後同景恆然的關係只有最尷尬沒有更尷尬。
還有剛才這男人懷疑她同景恆然說什麼是什麼意思?
遲殊顏心裡憋著一團火,就聽男人沉沉冷聲懟道:「怎麼?嫌我來早了?」
祁臻柏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沒看車裡的女人,而是視線透過後視鏡落在車後某個男人身上,見對方視線仍緊緊膠在他女人身上,他眉眼的戾氣有增無減,面色陰沉如水十分可怖,捏在車門的手指骨節更是隱隱泛白,透著幾分失控。
遲殊顏沒注意身前男人異常,只被他嘲諷的話噎了一下,她不大會吵架也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同這男人吵架,這會兒也不知該說啥,再等她回神,男人已經繞到另一邊,上車、關門一氣呵成,車內氣氛安靜詭異的不成。
男人面無表情開車,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偶爾幾束車燈照在男人臉上莫名陰沉又冷漠。
遲殊顏一開始還憋著一股氣不想說話不想搭理這男人,可身旁男人一直不發話她又有些心虛,畢竟之前是她先扯謊說跟一個朋友吃晚飯,哪知道被人家抓包的剛剛好?
可要她就這麼道歉解釋,她又下不了面子,不是男人都得讓著女人一點麼?她都跟這男人領證了,這男人還能懷疑她跟其他男人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