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臻柏被自家媳婦驚人之語差點嗆住,低咳嗽幾聲,立即正色道:「不許胡說!」
遲殊顏才不怕這男人,冷哼一聲繼續道:「我怎麼胡說了,本來就是,你是不知道剛才我爸把你支開,我爸跟我說了啥?」見男人好奇看過來的表情,遲殊顏噎的慌,只好悶悶不樂道:「我爸說以後小事自個兒干,別麻煩你,還說你在外賺錢,讓我好好體貼照顧你。」
她說著說著,語氣透著幾分委屈和情不自禁的撒嬌,可把祁臻柏心疼的不行又好笑的不行,同時男人眼底透著幾分驚詫,他萬萬沒想到他岳父如今對他這麼好?讓他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見他媳婦還悶悶不樂,祁臻柏趕緊起身把人抱坐在自個兒腿上,然後哄人:「放心,結婚前我們怎麼過,結婚以後我們還怎麼過,我一個成年男人也不用你平日多照顧,以後還是我多照顧你!」
聽完這男人的話,遲殊顏自然十分滿意,心裡滿意,面上卻不顯顏色,還是面前男人主動再問:「怎麼了?還不高興?」
說起來,祁臻柏對旁人甚至自個兒耐心不足,可對他媳婦,他也不知怎麼耐心就是這麼足?
而且他性格有些不大會哄人,剛才幾句已經算是超常發揮,見他媳婦仍不說話,他心底也有些慌。
遲殊顏眼珠子一轉,突然道:「你要是答應我一件事我就原諒你了,怎麼樣?」
祁臻柏心說他壓根沒得罪過她,他也不說話,抿唇盯著他媳婦瞧,眸光還透著若有若無的審視和鋒利,遲殊顏心裡一跳,心說這男人簡直太難糊弄了,最後只好老老實實把事情說出,當然,她自然沒說是為了鎮煞丹的事,而是九分真一分假說她之前同古武世家范家合作靈茶,然後范家有邀請讓她上門做客,她想去瞧瞧,不過出門得兩三天,她能不能去?
坦白完,遲殊顏還是有些壓力,以她對面前男人的了解,她要出門幾天不回家,這男人肯定不允許,要不然就得跟著她一起去,可惜這些日子肯定很忙抽不開身,不僅要忙公司的事,還要忙兩人擺酒席的事,哪裡抽的了身?
祁臻柏確實如他媳婦所想,不放心她幾天不回,若是他不忙還能抽身陪她一起,可最近這段時間他是真忙,遲父又在,他怎麼都得好好招待自家岳父。
見男人眼神晦暗,瞳仁顏色越來越深,她壓根猜測不出這男人到底怎麼想,又見這男人一直不吭聲她心裡有些急,扯了扯男人的手指,軟著性格使命撒嬌道:「老公,就這一次,我就出門一次,最多兩天我就回來,再說我這回來以後不久就成已婚婦女了,成不?給個準話!」
見男人依舊不吭聲,面色沉靜面無表情,遲殊顏故意繼續道:「我年紀這么小,就嫁給了你……」她還想多嘮叨幾句讓男人心軟,就聽男人咬著牙從牙齒縫擠出一個『成』字,可把遲殊顏高興的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