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多說只再三感謝了范父的好意,能抵抗住洗髓丹的誘哄真心勸她不容易,也說明範父這人可交、
如果說她以前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同范家有了合作的事,那麼今天之後她對范家也多了幾分真心。
之後范父送她回京都,她也沒有再拒絕。
倒是范寅一旁不樂意哇哇大叫,被范父嚴厲鎮壓。
四個小時後,遲殊顏回到別墅門口。
范父打算等遲大師下車進別墅後再回范家,遲殊顏下車後卻沒立即走,而是敲了敲車窗,范父搖下車窗後,遲殊顏將她過幾天結婚辦酒席的事說了一通,而後道:「范家主,過幾天三十號不知您和寅少有空沒空?」
范父聽到遲大師這話立即打起精神,心裡道只要遲大師說的話沒空也要有空,而且他隱隱察覺遲大師對他范家的改變,之前遲大師雖然同他范家合作,可親近不足客氣有餘,可現在聽著遲大師口氣,對他似乎透著幾分親近之意,范父心裡十分激動,他隱隱確定自家真的靠著自家兒子的關係抱上高級煉丹師大腿了,一想到這裡,范父想強壓下激動都有些壓制不住,激動神色上臉,登時立即道:「有空!有空,什麼時候都有空!」
遲殊顏抿唇微笑道:「范家主和寅少有空就好,今明天我將喜帖寄到范家,范家主到時候別忘了,還是之前寄合同的地址,可以麼?范家主?」
一聽到遲大師竟然邀請他和阿寅親自參加遲大師的婚禮酒席,范父自然十分受寵若驚又高興,連忙點頭重複道:「成成成……,當天,我一定帶阿寅親自過來!」
范父激動的又提前給兩新人說了喜慶的吉話,等人走遠,范父激動的心情都沒有平復,不過激動之後,范父有些難以置信遲大師竟然要結婚?什麼人配得上遲大師?
范父絞盡腦汁想了許多,差點找自家兒子八卦問問,不過想想他一個中年男人八卦遲大師的私事也不好,反正等三十號那天,他自然會見到遲大師的那位另一半。
而且能讓遲大師瞧上的男人,恐怕也是人中龍鳳。
遲殊顏快回到別墅後,立馬撥通祁臻柏的電話,鈴聲響了幾聲,立即接通,男人熟悉的嗓音響起。
遲殊顏一改剛才正色的模樣,面上情不自禁柔軟幾分,語氣也多了幾分撒嬌:「老公,我回家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