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莫名被看的十分囧又尷尬,可這話都說出口了,她只能厚著臉皮繼續胡扯,總之就是讓這男人沒法同她計較剛才生氣的事,話微頓,繼續補充一句道:「順便說一句,我爸跟傅姐真不可能,你想太多了!」
「嗯!」男人高冷嗯了一聲,依舊不說話。
遲殊顏:……
遲殊顏有些傻眼,這男人現在是啥意思?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
要是這男人繼續擺架子,她一會兒可要真發飆了!
只聽這時身旁男人突然出聲:「我倒是覺得爸同你那位傅姐朋友挺有可能的,說不定兩人已經處上對象也不一定!」
「不可能!」遲殊顏脫口而出!
「媳婦,要不我們打個賭,若是萬一呢?」男人眸光乍現,周身透著一股運籌帷幄。
遲殊顏差點又被這男人的話給噎死,這男人怎麼就繞不過她爸和她師傅?兩人歲數差那麼多,再說她師傅條件那麼好,她爸雖然也不差,可到底結過一次婚還有她這麼一個大的閨女,她師傅哪裡瞧得上她爸?
當然,她更想不到她師傅給她當繼母的畫面。
更不用說當年她給她爸算過姻緣卦子嗣卦,她爸和她師傅兩個不搭槓的人哪裡可能。
遲殊顏越想越覺得如此,這時候也被這男人的話激起一點好勝心,這男人不是要跟她打賭,她就讓這男人輸的個明明白白,所以遲殊顏毫不猶豫應下:「打賭就打賭,我爸真要跟我師……傅姐處對象,我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可要是你輸了,你也得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怎麼樣?」
「媳婦,給你一個機會反悔?」男人暗芒一閃勾起唇道。
遲殊顏想也不想拒絕:「不用了,就這麼說定了!」
車子到了祁家車庫,遲殊顏擰開車門就要下車,被男人輕拽回來,然後身子騰空被男人抱坐在腿上,額頭貼著彼此輕輕摩挲,只聽男人突然輕笑出聲:「生氣了?」
遲殊顏剛要否認,就聽男人繼續輕笑出聲問道:「真生氣了還是我寶貝閨女生氣了?」男人邊說邊輕柔摸他媳婦肚子,即使現在他媳婦肚子頗為平坦,可祁臻柏只要每次碰觸他媳婦肚子,他依舊忍不住緊張又莫名欣喜,不敢太大力氣,眉眼認真又小心翼翼。
遲殊顏剛才沒咋生氣,一聽男人這話,頓時覺得這男人故意拿她剛才的話調侃她,這會兒心裡真忍不住憋氣,又氣又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