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臻柏冷淡嗯了一聲,很快讓祁皓這小子把手機遞迴他媳婦。
這期間,祁皓壓根不敢質問他哥對他和對他嫂子兩種態度,得,他這個外人還是先走吧,他是真不想再呆這裡當電燈泡被虐狗了。
因為是白天,遲殊顏倒是放心讓祁皓這侄子出門,只讓他傍晚六點之前必須準時回來。
「一定,一定!」祁皓立即道。
等祁皓出門,兩小兩口繼續膩歪,有他媳婦在,祁臻柏是一點不擔心祁皓這小子會出事,他所有注意力都在他媳婦身體和肚子裡孩子上,確定他媳婦臉色紅潤、孩子也沒事,一直聊到等兩人手機快沒電了,小兩口這才依依不捨掛了電話。
等各自掛電話後,遲殊顏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她原本還想給她爸打通電話,不過想想這幾天她爸同她師傅約會樂不思蜀,未必有時間跟她多說,再說她爸回別墅,祁臻柏也會告知她爸她來梁家老宅的事,也就不糾結她爸的事。
正巧她有點困,這天氣挺好睡覺,遲殊顏乾脆先去床上睡了一午覺,沒想到這一午覺,她直接睡到傍晚快六點才醒。
醒後稍微洗漱之後見祁皓這小子還沒回來,她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眉頭緊蹙,開門準備出去找找這小子。
剛打開房間門,就見這小子同兩個小伙子剛回來,三人正火熱聊什麼,比起祁皓這小子火熱熱情的臉色,一旁兩小伙子表情有些尷尬。
三人此時一聽到動靜,立即順著聲響回頭看。
祁皓見是他嫂子,立馬喊了一聲:「嫂子。」
喊完又回頭立馬『做生意』。
遲殊顏就聽這小子道:「真的,我嫂子是特別牛逼的天師,這幾張驅邪符也是我嫂子親自畫了,對辟邪特別有用,一張五萬,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你們倆可別省著點那點錢了。這東西特有用,錯過之後絕壁後悔!」
「還有這地方我瞧著挺陰森的,你們這會兒買這東西正好,辟邪!」
遲殊顏:……
最後也不知祁皓這小子是不是太能說了還是兩人覺得氣氛太尷尬想拿點錢直接堵這小子的嘴,就見兩小伙子還真拿了錢各買一張什麼驅邪符,兩人買完後,立即找藉口進房間,門關的緊緊的。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缺錢了?還拿我的符賺錢?」普通驅邪符還一張五萬,她都不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祁皓這會兒沉浸在汪學文符能賺錢的事上,一臉興奮道:「嫂子,我哪裡有那麼蠢拿你的符賣給其他人,還這麼便宜一張五萬?這真不是嫂子你畫的符,是汪學文那小子畫的。他說好像還有點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