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聞寧這下是終於明白為啥那晚之後方禹像是一直避著周成非,還不讓他同周成非說話。
想想最初那晚周成非掉井裡出事,然後杜仲一直說周成非不是人,還突然離開,當時他還以為杜仲是胡扯受了什麼刺激,現在想想,他哪句不是實話?
恐怕對方在井裡瞧見什麼不該瞧的,這才受了刺激和驚嚇先跑人。
路聞寧現在想想自己前幾天還同周成非說過幾次話,心裡一股寒氣冷不防衝到天靈蓋,四肢百骸都是涼的,他現在得慶幸對方沒獨自找他去房間,要不然他恐怕也凶多吉少。
有些事越想越不敢深想,越深想越後背發涼,路聞寧膽子還算大,這會兒手腳也有些冰涼。
「沒事吧,路兄弟!」祁皓見路聞寧也像方禹剛才受了刺激一樣趕緊道。
路聞寧很快回神,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我沒事。」
路聞寧見方禹這會兒狀態實在稱不上好,先讓他回房間休息,方禹上床之前不忘頻頻讓祁皓一定要把周成非房間有異的事告訴遲天師。
「成,我知道了,你別操心!」
關上門後,路聞寧同祁皓坐在客廳,也不知是不是他後意識到的真相,他心裡特別慌,臉色也特別差。
有些事真的是不深想還好,越深想,他心越慌的一批,特別是現在已經三四點,很快到傍晚晚上。
而且這邊三四點已經看不到一點陽光,外面天有些暗沉,從這個窗戶看過去,外面大院子也透著幾分森森的意味,又安靜的詭異,他心窩涼意仿佛到處亂竄,落不著地。
他十分擔心晚上會出什麼超出他想像可怕的事,遲天師雖然有點本事,但多少本事他並不清楚,遲天師人也只有一個,
祁皓不清楚路聞寧此時心裡的擔心,也不明白剛才兩人中的內情,忍不住道:「剛才你們倆到底打什麼啞謎?對了,肖穎和周成非是男女朋友?」
祁皓難得八卦一通。
路聞寧把方禹前晚死裡逃生的事稍稍說了一遍,又簡單說了肖穎和周成非是劇組夫妻的關係,祁皓這會兒明白肖穎這女人是怎麼成了方禹替死鬼,想到要是當時沒有姓肖的女人,恐怕方禹凶多吉少,他不免抽了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