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女人心心念念要所有人死,這會兒這女人表面瞧著安安靜靜,他毫不猶豫懷疑這女人心裡十之**正打著什麼壞主意,說不定像之前對付他同聞寧一樣突然對付祁兄弟。
想到這裡,方禹心裡登時沒法淡定了,在宋煙如那女人嘗試喊祁兄弟過去說話,他臉色一變,急忙拉住祁兄弟的手腕道:「別過去。」
「皓子,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敘敘舊。」宋煙如一副自然熟語氣道,她目光落在祁皓身上一頓,又很快掃過一旁警惕十足的方禹,沒有人能看清楚她眼底閃過暗光。
話微頓,她繼續道:「對了,皓子,我還沒說我跟你嫂子也就是遲大師很早就認識了,上次還是遲大師救了我的命。要不是遲大師,我這條命早不知道在哪裡去了?」
宋煙如邊說語氣滿臉感激,若不是祁皓清楚這女人之前策反陸文靜投他票要他去死,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被對方說動幾分。
見方禹臉色這會兒無比難看,死死撰緊他的手腕,指節捏的泛白,他故作一副沒有防備拍拍方禹的手臂道:「沒事,宋姐只是想找找我說說話,而且宋姐說的確實也是事實,她跟我嫂子特別熟,來這裡之前,還是宋姐主動邀請我嫂子來的。」
宋煙如聽了祁皓的話臉上笑容更深了,不等方禹開口,立即附和道:「皓子,你知道我同遲大師關係就好,在我心裡,你除了是遲大師堂弟也是我的晚輩。」
祁皓被面前女人肉麻的話說的渾身雞皮疙瘩,他面上不顯其他情緒,只聽對方繼續道:「我現在特別特別慶幸邀請遲大師來了這裡。只要遲大師在,我相信我們明天一定能出了這鬼地方。不過我們當前大家最好先消除偏見,彼此互相信任團結一起度過這關。皓子,你說呢?」
「宋姐說的是。」祁皓也繼續附和。
「祁兄弟,她……」不是好人,方禹眼看祁皓要被這女人洗腦說服,一點也不像演的,哪裡坐得住,但凡祁兄弟多信這女人一分,就離死路不遠了。
他臉頰漲紅一臉焦急想提醒祁皓,祁皓先打斷他的話又捂住他的嘴沖宋煙如道:「宋姐,方禹他肯定誤會你很深,我先跟他好好談談。之前他對你說的一些難聽的話,你千萬別放心上!」
方禹眼看祁兄弟竟然還替他沖姓宋的女人道歉,一想到他的手臂就是姓宋的女人砍的,他氣的渾身哆嗦,眼睛發紅,掙扎要起來,不過他受傷挺嚴重,此時哪裡是祁皓的對手,人被他死死壓住。
方禹氣的臉都扭曲幾分,手背青筋直冒。
那邊宋煙如看戲看了一會兒,然後拖著濕噠噠的衣服坐回原地勾起詭異的弧度沒有再說話。
祁皓好勸歹勸方禹才冷靜一些,壓低聲音用極低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你不信我,好歹信我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