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他這顆心那是滋啦滋啦地疼,跟放油鍋上煎炸一樣。
老太太還在指責她,他心裡就更難受。
唐奶強調撞邪的事兒,讓他回去看著唐圓,她給燒一碗符水喝。
鄉下老婆子個頂個都有點壓箱底的絕學,有的是會叫魂兒,有的會捏筋,有的會驅邪。
至於管不管用?
反正她們自己都覺得可能耐了,包好,不好那就是次數不夠。
正忙活著,大伯娘張蓮花從外面匆忙回來。
她往東廂屋裡探頭看了看,裡面黑乎乎的,她用氣聲問道:「圓兒娘,咋回事啊?」
不等唐媽說話,唐圓立刻朝她齜牙咧嘴,「打倀鬼——」
大伯娘嚇得小跑去堂屋找正在燒符水的老婆子,「娘,咋滴了?」
唐老婆子瞪了她一眼,「你回來幹啥,耽誤賺工分。」
大伯娘小聲道:「他爹找個由頭讓我回來看看。」
唐大伯是生產隊的小隊長。
唐老婆子哼了一聲,「你可得跟香兒好好說說,以後不能這麼莽撞,大冷天給她踹河裡,她能不著涼發燒?身體陽氣一弱,那髒東西不就附上來了?」
雖然唐香說唐圓是自己閃河裡的,唐老婆子當面也讓唐圓別賴妹妹,可到底人老成精不是真糊塗,誰什麼性格她還是知道的。
唐圓是個刺頭兒,就會跟她頂嘴,但是從來不撒謊。
她不需要撒謊,因為她不服就干。
大伯娘臉色一變,「真的?」
唐老婆子指了指那碗黑乎乎的符水,「呶。」
大伯娘緊張起來,「娘,能治好吧?這要是……」
那不是耽誤說親嗎?
她可是看好了人家,過兩天見個面兒,下了定,麥收以後就好換親了。
這要是撞邪了,人家再嫌棄不要了呢?
可得保密,不能讓人知道。
她機警地往東邊和後窗看看,別讓人聽了去,尤其東邊鄰居,有個好打聽事兒的糟老頭子。
她端起符水,對唐老婆子道:「娘,你累一天,你歇著,我去。」
唐老婆子點點頭,坐在凳子上捶捶腿,可累死她了。
大伯娘端著符水,扭著腰擺著胯進了東廂,溫聲細語道:「圓兒啊,大伯娘給你端糖水來啦,你喝了發發汗就好了呀。」
她一臉關切地看著唐圓,一手扶著炕沿,把大碗遞過去。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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