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明這一次接到了趙股長的電話,掛了電話他急匆匆去找高盛商量。
「高組長,唐炳德那老頑固派人護送季宏岳去市里了,他擺明是去告狀的吧?我們要不要路上……」他做了個對方懂的意思。
高盛搖頭,笑道:「光明呀,放心哈,別緊張。他想去就去唄,沒什麼好介意的,咱們不必自亂陣腳。」
季宏岳要想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彬州縣?
痴人說夢。
他想拉上市里對付彬州縣?
他知不知道這種情況有多普遍?
現在地方公檢法癱瘓,地方政府機構也半癱瘓,不管黨務政務還是教育農業文化等等,都各有很大的問題存在,根本不可能徹底改革。
城裡領導私下發批條倒賣公家物資大肆斂財,那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他們只是讓老百姓多種點糧食和經濟作物而已,發的是小財,即便上頭查下來,也頂多說□□或者運動起初的時候政府機構被衝擊,文件政策都弄亂了調整過來就好,不需要有人為此負責。
更何況即便上級修正回去,他們也有的是辦法繼續多收公糧和特產作物。
換個名目唄。
除了國家規定的25%的農業稅,還有15%的餘糧,再收點民兵訓練費、教育費、赤腳大夫醫療費、修路修橋費、義務工等等,有的是辦法多收這部分錢。
至於社員們餓肚子,吃不飽飯?
關他什麼事兒?
他不需要為此愧疚。
自古以來地方官吏就最會盤剝百姓了,他們還沒那麼黑心盤剝呢,又沒讓社員賣兒賣女,就是吃個七分飽,多吃點粗糧,把麥子棉花都交上來,有錯嗎?
他把自己這套邏輯跟劉光明說了一下,果然劉光明聽得頻頻點頭。
劉光明:「高組長,你說得對,是這麼個道理。」
之前他一直挺忐忑的,覺得他們在做非法勾當,生怕季宏岳查出來
高盛起身打開靠牆的一排文件櫃,這裡面有陰陽兩套帳目。
一套是明面上的,規定的25%的公糧,建議的15%的餘糧,還有特產經濟作物什麼的。
一套是他們私下裡制定的,比規定農業稅多出來的那部分公糧、經濟作物等,多出來的部分沒入國庫和地庫,而是是入了他們的私庫,然後走特殊途徑將其轉暗為明,成為合法的收入分掉。
劉光明心跳加速,「高組長,為了安全起見,咱們把那套帳目收到別處去?」
高盛:「根本不需要,就算上級查下來咱們也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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