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塘手指微颤，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
女人的声音徐徐传了出来。
每说出一句话，黎塘的心脏就像被敲击了一下，无比清晰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刺激着她的耳膜，让她气的手指紧攥，很想把手机给摔了。
“塘……塘塘。”助理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似乎生怕别人听见了似的，助理偷偷摸摸的关上门，眼泪已经溜了满脸，害怕的浑身微微抖，跑到黎塘面前。
看着黎塘冷沉的脸，她双腿软，竟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她第一次亲身经历网络暴力，网上全是骂她的话，她的声音被曝光在了大庭广众之下，现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她的声音，她说的话，好像最阴暗的一面被人揭开了。
“塘塘，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我没想到给营销号的语音会被人出来，现在全网都是我买通营销号的语音，还有我联系他们的ip地址，就是我们公司的大楼。
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有口也说不清了，我们要完了，塘塘，我们该怎么办？”
助理年纪不大，大学毕业就跟在黎塘身边，帮黎塘干了不少买水军买营销号带节奏的事。
可看着别人被黑很爽，到了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其实她胆子很小，现在更是慌到不行了。
黎塘被她吵的心烦。
这时，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黎塘冷横了助理一眼，待助理安静下来，才又接通了经纪人的电话，“这件事我也没想到会展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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