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平波做得此物本就是拍馬專用,方才不過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竇向東見管平波不扭捏,越發喜歡,便道:“聽說你愛看書練字,我這裡有好些書本筆墨,你都帶了去吧。這些並非利錢,是阿爺看著你巧,喜歡,故賞你的,旁人問起來,你便如此說。”
肖金桃嗔了一句:“你給了我竟不好多給,罷了,橫豎她不愛打扮,給了簪環布料也不稀罕,筆墨就筆墨吧。”說著拍了拍管平波的胳膊道,“天不早了,你且回去,明日再收拾圖紙,去吧。”
管平波清脆的應了聲,又是一陣風的跑了。
回到自家院子,正要進屋時聽到雪雁屋裡悉悉索索,放輕腳步過去一瞧,只見竇宏朗摟著雪雁在辦事,立刻退回自己房間,想著日後的滾滾金錢,輕笑了一聲,美美的吹燈睡覺!
第18章 駁斥
正房內,練竹母女皆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吹滅了燭火,屋裡陷入了一片漆黑。待珊瑚與貝殼退了出去,練奶奶才抱怨道:“你真真好性兒,由著她們鬧。當初胡三娘也不似今日這般,都是你縱的。”
練竹本已閉眼睡覺,聽到母親的話,便道:“你到底說的是哪個?”
練奶奶道:“你就是心眼太實,方才飯桌上,你怎地一句話都不幫我說?咱們家起來了,難道與你沒有好處?我又不虧了她!”
練竹冷笑:“我看您老趁早死了這條心。我還不知道你們,你把那方子弄去外頭,叫哥哥兄弟們經營,說是要她入股,回頭一本假帳糊弄她,先前給足銀子,次後尋些什麼旁人都學了去的由頭,妝做虧本,再不給裡頭送,你們在外頭吃獨食。這樣玩老了的把戲,你騙誰去?”
練奶奶被叫破心思,登時惱道:“我就是這般小人不成?”
練竹沒接話,直接道:“我們是在島上,鮮有進城,竇家的男人哪日不去城裡的鋪子打轉?竇宏朗是我們老倌,還是練家老倌?見你練家哄騙他婆娘,他肯忍?我們那位又是個暴脾氣,惹的她往鋪子裡砸個稀爛,你都不好意思尋她不是!你今日就不該提這話頭,常言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她鬧著同我一起,或是同哪個妯娌一起,銀錢來回都在竇家。同你們在一起,算什麼?她叫我聲姐姐,可她娘家姓管,夫家姓竇,與練家有什麼相干?你就白眉赤眼的想去討便宜,她不撅你才怪!”
